“赤淮,你就没有想过东曜军是如何在还没有进攻皇城的时候便潜入皇宫,还在重重禁卫的包围下精准地带走你母亲的吗?”
苏钰说着,向谢云嫣使了个眼色。
谢云嫣何等聪颖,早就从苏钰的话中猜出了之后的故事,古玉敲击一样雅致的声音响起:“西秦王一出苦肉计,换了你的忠心耿耿,成了杀母仇人手下的一枚棋子。可笑你恨了这么些年,恨错了人,报错了仇!”
赤淮心神大乱,却固执地咬紧牙,以一种决然的姿势继续攻向苏钰。
他们在胡说!
东曜人惯会妖言惑众,苏钰和谢云嫣一定是在说谎!
“再告诉你一件事吧。”看穿了赤淮已是强弩之末,苏钰唇角微勾,掀开了真相最后一层遮羞布,“在你被送往东曜三月后,你的外公因女儿惨死,悲痛过度而死,外婆也殉情自尽,家中只剩一个疯疯癫癫的独子,只能依靠西秦皇室派去的嬷嬷照顾。”
“实际上,他们都是被西秦王派人暗中毒死。”
“不为别的,只为要用你的母家累积数代的家产,来填满西秦空虚的国库!”
赤淮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抓住他怔楞的一刻,谢云嫣运足内力,一脚踢中了赤淮后心,在他往前踉跄之时,屈膝再击,借下坠之势,在膝盖上汇聚全身重量,将赤淮死死撞在坚硬的土地上!
“赤淮,我给你一次机会。”谢云嫣抓住他的头发,迫使赤淮抬起头,更清楚的听见她吐出的每词每句,“你若降,我便给你向真凶报仇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