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到临头还想嘴硬。”黎清不屑的继续说道:“你不想说,那就让我来说,你服役的是法城守城队第三支队第三十二小队,是与不是?
你的入伍时间是上个月二十号下午,入伍三十二天,唯一参加的一场战斗就是前几天和新世教的那场战斗。
可你作为守城队的一员,连城都没出,你在哪里杀的S级和半王级的敌人?难道你杀的是你的战友?
你入伍用的假名,在执勤期间因打瞌睡被关禁闭,你心生不满,半途借尿遁逃走,你是不是想着我们现在没空收拾你?”
金剑锋仓皇失措,最后的遮羞布被人戳穿,他知道自己决不能再留下,可四周根本没有人离开,他能做的只有借势。
借的当然是那些平头百姓,刚刚四周有不少人都听信了他的一面之词,只要这些蠢货再站到他这头,他就不信黎清这些人敢激起民愤。
然而黎清根本没去理会金剑锋的想法,只是继续说道:“你那些肮脏的过往我懒得再说,你刚刚说万先生花了大量的资源将李先生堆上去?
不如你来告诉我,万先生花了什么资源?我很疑惑,我好歹也是共助会的老人,怎么你说的我一点都没听说过。
也不止是我,我们很多人都好奇,到底什么资源能将一个人培养到李先生这个地步,说出来让我们见识见识啊?”
“我..我...”金剑锋说不出半句话来,他不过是胡编乱造,哪里懂这些东西。
只不过是道听途说了有些东西可以提升人的实力,再稍一加工安到了李长安的身上,连他自己都说服不了自己。
“是不是说不出来了?”黎清少有的粗鄙,当面啐了一声,叫出后头的杨俊喆。
从进了共助会后杨俊喆就再也没显露过匪气的一面,但此时满面戾气,一步步走来如同提刀上刑台的刽子手。
只见杨俊喆抬起手,四方的土地升腾而起,人们只觉得乌云压顶,抬头看去,犹如天威降世,胆子小的已经开始发抖。
黎清伸手指天,愤恨怒吼:“看到了吗?只要他愿意,这只手落下,在场所有人都得死,上千条人命就是一个念头的事。
可他只是个半王级,我今天大言不惭,说一声区区半王,可就是这区区半王,抬手之间就能杀光你们全部。
在半王之上的王级,双字王,甚至是帝级,只要一根手指就能磨平整个法城,数千万人的性命在帝级面前就是一个喷嚏的事!
而你们现在在侮辱的这位万世王,于米城之外拦下孤身拦下加城贺小笑,救下米城上亿条性命。
几日前他一人拦截这世界上的最强者,重伤不退,救下的是西洲两亿多人,凭什么他要在这里忍受你们的非议!”
黎清愤怒,还羞愧,他羞愧共助会里有人向李长安泼脏水。
共助?共助!却没能给李长安提供半点帮助。
“你们现在可以站在这里搬弄是非,可以躲在阴暗的角落往李先生的身上泼脏水,那是因为有人已经替你们扛下了前面的战火!”
黎清再次看向了金剑锋,嗤笑不止:“我原以为你不知廉耻的站在人群里高谈阔论,是有了什么真材实料撑起来的底气。
既然你不想说,那我来替你说,你几年前染上赌瘾,偷盗家里的钱财,欠下大笔高利贷,怕别人追债就孤身逃走,留下家里一双老父母。
你的父母在你离家之后卖房还债,可高利贷哪里是那么好还,可怜两个老人沿街乞讨,最后被人打死街头。
收债的一看闹出人命,也就不了了之,你又趁机回到家里,逼迫你妻子出去卖身供你赌钱,结果你妻子带着孩子逃走。
你以化名参军,实际上是为了躲避追债的债主,却又受不了军营的苦,再次逃出军营,你躲在阴暗角落苟且偷生我可以当做没看见,竟还敢出现在我眼前!”
“你污蔑我!”金剑锋想要大骂反驳,却连手指都抬不起来,浑身发抖犹如待宰的家畜。
他想不明白,明明自己用的全是化名,军部里也有人替他抹去资料,为什么还会被黎清全部说中,他们到底怎么知道的!
黎清冷笑:“我污蔑你?你配吗?”
说着,黎清看向了人群的外头。
人群的最后传来几声惊呼,人们让到两侧,让一名女子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