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正淳突然不知从哪里来的勇气,质问道:“难道阿朱阿紫不是咱段家的血脉吗?”
保定帝背转身叹了一口长气,半晌才道:“说了不是我女儿,就不是我女儿之所以一再那么关照玉夫人母女,全是顾念一起成长的交情,不管你信还是不信”
段正淳跪下道:“臣当然相信,只是不相信那秦朝,反正咱段家女儿最自由,不愁嫁不到好人家,怎么突然间,就全像是变成了非君不嫁?”
保定帝认为,他还在为秦朝当众揭露段誉不是他亲儿子的事情生气,这已经是不顾家国的意气之争,大怒道:“你别忘了,玉夫人是接近四十才产下双胞胎姐妹阿朱阿紫而你我才几岁大的时候,就跟玉姐姐玩在了一起?更别忘记,玉姐姐是有史以来第一个十三岁的女渐!”
段正淳道:“但玉夫人的第一任丈夫是谁?到现在还是个迷”
保定帝气极反笑道:“问一问你那女婿,不就什么秘密都知道了”
‘剑园’对于段家,就像‘供奉堂’对于中原皇室赵家,属于最高等级的机密段正淳以前从不敢多问,但今天他不知怎么就有了勇气,禁不住想多问一问
保定帝静下心来,旁观者清,呵呵笑道:“原来淳弟是到了突破的边缘,心不稳,魔四起这应该又是你那准女婿的功劳居多,我段家很快就又要出一位宗师级的大人物了”
“这……”段正淳又喜又忧道,“在这种紧要关头,若是不能一次闯过,很可能不进反退,而且瓶颈大增,岂不糟糕透顶!”
保定帝脸上挂满了自信的微笑,一字一顿,安他的心道:“前辈们的血泪经验,你我兄弟同心,难道增加不了成功的机率?以你那准女婿的为人学问和武功,做的难道全都是无用功吗?”
“大哥说得是理,但我段家的一阳指,外人都知道最禁女色!”段正淳越说越担忧,“而我却一直都在反其道而行,小时候就喜欢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各方面都特别喜欢追求新奇,又半点不愿抛下旧的传统,尽做些吃力不讨好的事武功到了现在这一步,都已经称得上是奇迹,原本一辈子也突破不了宗师,功力即将转入衰退期”哈哈一笑道:“又竟然还想要突破成为宗师,这不又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吗?”
“所以现在更拒绝不了,你准女婿的这份大礼”保定帝边走边想,又愁又喜
段正淳烦恼道:“礼下于人,必有所求不怕所求大,就怕不知所求”不顾已经说了一次,又一次说道:“说起这份礼物真好笑,居然是拿那‘穷凶极恶’云中鹤害人的功夫来助人,而且还是吸引大家一起加入到《御女心经》的创作之中免得疑心在武功中暗藏下什么陷阱,公开把这种不信任减小到最小最关键是可以用来弥补一阳指的缺陷,怎么也拒绝不了”
保定帝笑道:“你想想神农帮的司空虹,就知道你这准女婿所求之一”
他一再提到准女婿,段正淳知道他意在撮合木婉清,但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而反对暂时放下,念头一转,想到那司空虹,口中不怎么敢肯定,回道:“不会真的是为了那本《寻秦记》,想在国内大卖开路,顺便赚钱养家糊口?”
保定帝貌似十分欣赏道:“成家立业,也是男子汉大丈夫所为既然连说书赚钱都可以,为什么不可以卖书赚钱呢?”
兄弟俩又在御书房密聊了半个小时,与秦朝相关的事情占了其中一小半
还有一小半是关于丐帮的帮主乔峰,不知何时来了大理,又离开了而且据说,他还武功又一次大进,不知在大理得了什么机缘?转着弯问秦朝,答案酒功,却更令人想不明白其中的道道
只知那‘北乔峰,南慕容’,也肯定是那八部天龙的二龙之二,这是黄眉大师从龚家酒楼回来时的意见说什么,只凭‘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就等于精通了全天下的武学,而那鸠摩智就算精通全部少林七十二绝技,也不过是少林一派而已
虽然黄眉僧半句都没提‘北乔峰’如何,但江湖上早就公认为,‘南慕容’最多也只能与‘北乔峰’齐名这已经不知经过了多少人多少次讨论,没必要再说,不如凭实力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