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夫人道:“一个家,必须要有一个男人支撑你爹无疑是个大好人,但支撑不住这个家,便算不上是个好男人你叔无疑不是个好人,但支撑得住这个家,这是谁都无法否认的事实,亦是**裸的现实”轻轻一叹,道:“基于类似的道理,秦朝在你眼里的那些缺点,在我眼里反而成了可以利用的优点若是他身上毫无那些缺点,我反而要更怀疑更不放心假设世上真有那种十全十美的圣人,又岂是咱们这种人可以妄想!”
龚婉道:“我不是不知道娘的意思——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叔叔现在虽然还很风光,但江湖上的事情很难说,刀剑不长眼睛三个女人在家,至少还是要多预备个顶得住的男人才行我是非常不甘心便宜了那些臭男人,但还是很支持小柳不过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男人,肯定不在挑选的范围之内只说上次在武馆门口挨打的事情,那还是值得托付的男人吗?”
龚夫人毫不犹豫,大赞道:“此人文武双全,都只会比你想象中高能屈能伸,正是大丈夫所为”话里话外,对人对己,都显得自信心十足
龚婉不知怎么大起无名火,气道:“那次连饭都吃不起,又怎么说?”话一出口就开始后悔,可惜说都已经说了
龚夫人的脸色一阵变幻,叹息不已,心情十分复杂地道:“这,只有这才是我最的这个人的地方呀!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了这人的品德,简直比你爹还要过硬!这等于是在自缚手脚,必将比你爹还放不开手脚你爹可以为了我而不择手段,这人可以为了你而不择手段吗?”
龚婉问道:“爹怎么不择手段了?”
龚夫人突然陷入了回忆之中,喃喃自语道:“当年追求我的人中,你爹开始很不起眼可是你爹的性格,只要自己想得到手,便死都不肯放手,一往无前,不管前面的路是多么地难走,不管消有多么飘渺但你爹的运气,实在……”说着说着,忽然退下来
龚婉等了好一会还不见下文,等不及了,开口道:“爹与叔叔的关系不佳,那是太过关心的缘故爹最不该,把自己学武机会让给了叔叔,把自己的气运都给让了”
龚夫人点了点头道:“人在江湖,除了父母外,什么都可以缺,唯独武功缺不得因此虽然你现在年纪已经大了,不再那么适合学武,我还是不想放弃可惜想进无量缴太难了!连你叔叔都帮不了忙其它小门小派又没必要加入,反而容易误了性命原以为很容易”
龚婉插入道:“原以为很容易叔叔很容易帮这个忙,明明是怎么都不肯帮这个忙”
龚夫人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欲言又止心里知道龚光杰是因为有了他哥的教训在前,被吓狠了,不然绝不会推托这种顺手之劳而且……
龚婉道:“爹开这家酒店亦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想多了解些江湖上的事情,想多给自己一些选择的机会叔叔连这个机会都不肯留手,人前还老是一幅我全是为了你们好的样子,真恶心!”
往另一方面想,叔叔自觉现在是个有头有脸的上等人,才自觉丢不起那个脸,才有了更多的顾及不过这些话只须自己心里懂了即可,没必要说出来,太得罪人
龚夫人道:“这恐怕怪不得你叔叔,男人等得起,女人等不起他有理由,亦有资格,为你的婚事操心这酒楼早晚得交给一个男人来管,交给你叔叔的人不是更好吗?”
龚婉一想到‘叔叔的人’,脑海里冒出那几张脸,马上又一阵反胃,心想:“同样是男人,怎么就有这么大的区别?”
她冷哼一声,避开不谈,换个话题道:“无量剑五年一次的比武大会终于又快到了,肯定又会大招一批新弟子入门,叔叔他又找了什么理由,又怎么回?”
龚夫人摇头一叹,一脸苦笑最近为了这么一件事,可真是伤够了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