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希望爱妻快乐,更希望自己和她一起享受变态嗜好带来的醉心淫乐,他不满足于只是在手淫中想像,想更进一步,和妻子、妻子的情人,进行一场刺激的3P。
于是,他不再装聋作哑,在那晚借助又一次发现唐佳琳偷情的证据发难,可是,她矢口否认、死活不说,无可奈何下,高士深只好退而求其次地向她提出要在一旁观赏她和总裁做爱的要求。
他怎么也没有料到妻子根本就没有情人,而是做为受嗜好研讨所控制的母狗奴隶,被数不尽的嗜好贵宾们蹂躏着,玩弄着,至于面对铁证也不向他坦白,那是为了保护他,以免遭淫魔的毒手。
他更不知道虚伪地想让爱妻快乐,其实只是为了满足自己变态的淫欲而走出的这愚蠢的一步,将给他带来怎样的灭顶之灾。
“喂!小高,别在这坐着了,你去那个房间等待!”握上浴室门把手的孟清水忽然把身体转过来,指着相邻的房间的门扉,向高士深说道。
“好的,我现在就去。”孟清水对他不再用先生的尊称了了,而是用关系亲近或上对下的小某某来称呼,高士深感到一阵别扭,心里升起一种被戏弄轻视的屈辱感,可是为了变态的嗜好,他只能在自己选择的道路上走下去,便腾地一下站起来答道。
妻子和刚认识的男人走进了浴室,随着门“砰”的一声关上,高士深被这不算多大的声音震得抖动心头颤栗,抖动了一下身体。
迈着沉重、毫不轻快的脚步靠近指定的那扇门,门是虚掩的,他轻轻一推便开了。
房间是断舍离的风格,只放置了一张双人布艺沙发和玻璃茶几,使15坪左右不算太大的空间因为空荡荡的,显得非常宽敞。
高士深迟疑着走了进去,走到房间中央才发现左侧的墙壁竟然是可以窥探隔壁的玻璃墙。
他瞪大眼睛张望着,通透玻璃的那头比这间稍大,也是尽量简约的断舍里风格,一件家具也没有,日式装修,素色的双人被褥已经拉开了,做好就寝准备地铺在榻榻米上面。
洗浴后的佳琳就要在连床都没有的地铺上和老家伙做爱吗……高士深愤愤不平地想着,似乎为妻子没有得到高规格的待遇不满,但是事已至此,已经不能回头了,他便烦躁地走向沙发,一屁股坐下。
目光无意中落在茶几上的纸巾盒上,高士深忽然发现盒子底下挟着一张像是便条的叠好的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