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佳琳不敢直视直视丈夫的眼睛,心虚地想要移开,可是,如同不能拒绝嗜好贵宾的任何要求一样,同样,她也不能抗拒爱人的行为,只得咬紧嘴唇,脸上发烫地迎上令她羞愧得无地自容的爱的视线。
见丈夫走过来,似是准备吻她,唐佳琳本能地退后一步,除了无颜相对外,她担心身上残留的淫靡味道,尤其是嘴巴里精液的腥臭味引起怀疑,于是把心一横,做起了对孙颂博等嗜好贵宾常做的下流事,希望能转移视线。
“老公,你的变大了,哇啊!好大、好精致,红扑扑的,好像很好吃,好想舔一舔啊!”唐佳琳马上屈膝,跪在坚硬的瓷砖地面上,一边故作惊喜、挑逗地说道,一边伸出舌头向充足了血的龟头上舔去。
还是习惯性地张大嘴巴,把充分勃起的龟头吞进嘴里,可是丈夫的肉棒非但比不上孙颂博那类巨根型的,连普通人的标准尺寸都不如,唐佳琳感觉就像有力使在空处,拼着下颚酸痛却只含着一颗小号鸡蛋,于是便不适应地落下双唇,温吞轻吮起来。
而这轻柔过头的口交却让高士深刺激得受不了,身体猛地一震,全身的血脉贲张,兴奋得直喘粗气。
“啾啾……哧溜哧溜……”
“噢噢……真舒服啊!积存得太久了,都要憋死我了,尤其是要回来的这几天,简直无法忍耐,噢噢……温暖的口腔,软软的舌头,真好,噢噢……”随着唐佳琳开始吮吸,高士深发出和周岛一般无二宛如女人呻吟的声音。
“啾啾……啾啾……”得到丈夫的夸奖,唐佳琳想到自己高超的口技是由嗜好贵宾们调教出来的,不由一阵伤感,涌起强烈的负罪感,再想到他在遥远偏僻的外地工作,缺少女人肉体的抚慰,只怕每晚都孤枕难眠,顿时,心中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怜悯之情大作,打算给他更多的欢愉,便飞快地舞动舌头舔,用力含住龟头吸,极尽取悦之事。
“噢噢……噢噢……舒服得要爆炸了,别只弄龟头,快,全部吞到喉咙里面去,这次不要拒绝我了,求求你给我做深喉口交吧!噢噢……”
唐佳琳抬眼望向丈夫恳求的目光,心头一阵刺痛,自责得想要闭上眼睛,所有侵犯过她的嗜好贵宾都享受过她无微不至的口舌侍奉,都对她无以伦比的深喉口交赞不绝口,而唯独自己的丈夫,屡次被拒,从来没有得到过这等优待。
轻轻地点了点头,唐佳琳把头部向前送,含着龟头的嘴巴直到触上丈夫阴毛丛生的胯部才停下来。
“哧溜……啾啾……哧溜……”她开始吞吐,在嗜好研讨所长时间严苛的调教下,饱受巨根肉棒的口腔凌辱,对于不知用狭窄有力的喉管吸出了多少精液的唐佳琳来说,丈夫比普通人略小的肉棒无论粗细大小和硬度都使她游刃有余。
这是非常轻松的一次深喉口交,喉咙里没有一点被磨擦得生疼的感觉,更没有气道被堵、喘不上气来的窒息感,只是鼻头堵塞着阴毛,有些发痒而已。
唐佳琳嗅到一股常用的浴液的香味,丈夫的肉棒散发出芬芳的水果味,而嗜好贵宾们侵犯她时,从不事先清洁,喜欢逼她用灵巧的舌头、充满唾液的嘴巴洗去肉棒难闻的腥臊味,由于缺少了凌辱的味道,她毫无兴奋的情绪,俗话说小别胜新婚,可是现在夫妻间的亲热却味同嚼蜡,她感觉就像被动地在做枯燥的活塞运动似的。
“噢噢……噢噢……舒服死了,噢噢……”
“哧溜……啾啾……哧溜……”
头顶不断泻下丈夫令她烦躁的呻吟声,支持她继续做下去的只剩下身为人妻的义务了,为了尽快结束,让伦理上必须服从的男人射精,唐佳琳开始越来越快地律动头部。
“噢噢……不行了,我要射了,再快一点,噢噢……”高士深发出射精前的嚎叫,一边拼命向前挺动小腹,一边伸出双手,捧起妻子的脑袋,用力下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