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清脆的击臀声在密闭的空气里画过,雪白的肉丘上立刻浮现几道鲜红的痕迹。
“啊……啊……”不知是屈辱感还是快感,悠纪通红的脸蛋有些儿扭曲。
像这样的姿势,维持不到一分钟就够痛苦了。
年仅十二岁的小女孩,力气根本还停留在初始的阶段。
因此,她夹紧大腿的力气,很快用到极限。
同时肌肉也已施力过度,不断颤抖痉挛。
“呵呵、撑不住了吗?”白石理事长的手在悠纪的阴毛上游移,不时入侵到里头,爱抚女体最为敏感的肉核。
那样的刺激在少女的体内窜流时,残忍地瓦解了肌肉的紧绷度。
“啊……不行了……”突然间,雪白的臀肉下落。
果然,撑了那么久,最后还是功亏一箦。在金属面的锐角上,大阴唇被迫大大地张开。
包夹住锐角的花萼,犹如想吞入东西般的蠕动。
光滑的金属面上,被染上性感的桃红色。淫水沾在那冰冷的锐角上,发散出邪淫的光芒。
因为被矶部用指尖抹过媚药,因此膣口周围早已是一片湿润,木马的顶点陷入极为柔软的耻毛间。
“啊、痛………痛死人啦……”
“哈哈、还是撑不下去吧!忍耐度实在太差了!”说着,清脆的击臀声又再响起。“啊………”已经溃堤的濡膣,吞噬木马的顶端。
金属冰冷的触感,令悠纪情不自禁的吐出低沉的呻吟:“唔……嗯~~啊……”肉壁因为完全裂开,从阴核到会阴都紧贴在锐角上。
原先尚未落下的时候,还感受不到疼痛。可是只要稍一松懈,那么就再也无法挽回了。
因为秘处会不断陷入锐角,并持续下沉,非常的恐怖。
“在变成完全的性奴前,得体验快乐等于痛苦的真理。”闷绝的击臀声,连续在地下室中响起。
“痛啊……住手……啊~~”带有鲜红印痕的雪白肉丘不断波涛荡漾。因为很想逃离击臀板的攻击,悠纪忍不住前后摆动腰身。
可是这么一来,淫膣却反而和金属摩擦,更加陷入了。
灯光下,分泌出的爱液滑落,沿着木马面留下湿痕。
“如何?被拍打的感觉很棒吧?还有一边被木马啃食的滋味又如何啊?这是赏赐给你的特别调教呀,好好享受吧~!”
“啊……饶了我吧……别……这样……”
“哈哈、现在求饶已经来不及了!”白石理事长的手再次伸入少女的秘裂中。指尖拨开花蕊的薄皮,让充血的阴核完全露出。
“已经勃起成这样了!实在太淫荡了呀~你是个迷上被虐快感的变态。被折磨成这样,还能发出悦乐的淫叫。”白石理事长斜眼看着悠纪,说出令她难堪到极致的残忍话语。
“啊……”白石理事长每一句话,都像针一样刺进悠纪的心里。
此时全身的重量已经完全下压了。淫猥的龟裂处已经渗出鲜血,会阴也被木马啃得裂伤,甚至连菊门的黏膜都受到伤害。
“唔……啊~~”痛苦的呻吟中,却流泄出甘甜的喘息。
悠纪感觉自己的意识,越来越模糊了。
每当白石理事长伸手掌掴乳房、搓揉乳头时,悠纪的腰都会无意识的跟着摆动配合。
尽管裂伤带来无比的疼痛,但悠纪却迷上淫缝和锐角摩擦的快感,身体不住下沉。
“唔……唔~~”悠纪的上半身忍不住向后仰起。
体力已经完全被消磨殆尽,悠纪的肩膀上下起伏,不住喘息:“唔……啊啊啊~~”灯光下,雪白的肌肤冒出一滴滴晶莹剔透的汗珠。
“嘿嘿、不用多久,你就是完完全全的牝奴了。”白石理事长尝着悠纪兴奋勃起的乳首,自唇间发出冷酷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