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默婉还是空空的注视。
“没什么。”
顾星海不是没看见她眼里一闪而过的哀伤,她应该是又想起以前,有时候顾星海在想,是不是从前自己混蛋到老天都看不过眼,于是现在才让他一一经历她过往的心路历程?
“不想说就不说,只要你承认我比宫楚然帅就行。”
他突然幼稚不已,沈默婉还是被他逗笑了,弯弯的眼睛卷成好看的弧度,让顾星海想直接亲上去的念头忍了又忍。
宫楚然照着顾星海提供的地址,连夜爬上了半山腰的竹海,在竹林中间找到了那间屋子。
临近十点,四周很静,宫楚然以为屋里的人已经睡了,裹着不算厚的外套在外面犹豫,敲门吵醒人家,估计直接就没了版权,不敲门吧,半夜跑山上来衣服穿太少,到明早恐怕会病倒,所以敲与不敲,似乎是道世纪难题。
“不准备进来?晚上可不止有冷风,可能还有野兽。”
宫楚然蹲在屋子门口,耳边有人如此说着,他以为自己睡着梦着,便张口没好气的回了句:“竹林又不是森林,还野兽,真会胡说。”
空气像顷刻间停止流动,宫楚然瑟瑟回头,才发觉身后屋子的门不知何时开了,有人身批动物毛坎就如此斜眼瞧着他。
“阿嚏,你是,白彻白大神?”宫楚然说着就站了起来,揣着双手缩着脖子,还在原地跺着脚,鼻子不停抽吸着,看样子已经是冻着了。
白彻慢慢上下睨着他,而后侧过半边身子让出半边门,说道:“先进来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