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青夜想了想,玩味的心情来了,他说:“惜儿真的想知道?”看到沈惜画点头,他凑近他的脸,指着。
他的意思再也明显不过了,要他说沈惜画想知道的事情可以,只不过,条件是亲他。
沈惜画看着墨青夜,有些哭笑不得,说:“夜,你有没有发觉,你的脸皮可是越来越厚了。”
墨青夜笑说:“是吗?那是不是惜儿你亲得不够多还是?”没有说下边的,又指着他有脸,等着沈惜画的行动。
沈惜无奈,只好飞快地在他的脸上‘啵’了一下。想不到她沈惜画也做这些出卖色相的事情,要是让她在二十一世纪的好朋友们知道,会掉下一大堆眼镜吧?
好在对像不是别人,而是她的夫君,这样想着,她的心理又平衡了一些。
墨青夜满足的笑在脸上漾开,嘴里说着:“唔,真甜!”
沈惜画看到他的样子,也笑开来,挥起拳头打向他的胳膊,骂着他:“你恶心不恶心啊你?说吧,我想听了。”
墨青夜收起玩笑,缓缓地说了起来:
“目前已经没有了赵雨蝶这个身份的女人了,有的只是一个在妓院里卖笑的名妓
。她想着对付我的惜儿,想着离开安王府,当然得让她遭遇报应,不然,都没有天理了。”
沈惜画想,原来是这样啊!果然没有死呢。
她又问:“坊间传出来的清公主疯了,也与你有关吧?”
墨青夜的脸阴霾起来,他说:“闫清岚算什么东西,竟然想在小竹子的满月宴会上耍花招,想毒倒所有的人,然后把我们的小竹子抢走,给我的惜儿致命一击。”
沈惜画接下他的话来,说:“于是,你就在她刚刚计划好没有来得及实行前,以真面目见她,把她吓坏了,不,是吓疯了?惜儿也想着,夜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呢。”
墨青夜点点头,说:“她有没有真的疯了,我不知道,不过,至少,她在小竹子满月那天的计划给毁掉了,好像也病了一场吧。”
沈惜画想了想,有着一丝担忧,说:“如果,她是真的疯了还好,要是她装出来的,那么她也是一个可怕的女人来的。”
墨青夜坚定地说:“无论他是谁,都不能欺负到我的惜儿和小竹子头上来了。”那神情,给沈惜画绝对的安全感。
惜画儿大说。是啊,这个世界,没有了娘亲,还有夫君墨青夜呢。他从一开始给予自己极大的支持,是自己最用力的靠山。
只要闫清岚明着来,她沈惜画一定不会输。现在,有了小竹子,要顾及的事情多了许多,要是她来暗的,自己会不会一时间难以发觉?
无论如何,那都是以后的事情,那么,就面对好了。面对比在这里担忧强。想好之后,沈惜画依进了墨青夜的怀里,说:“夜,你真好!”
墨青夜抱着怀里的娇滴滴的美人儿,指着眼前的美景,在沈惜画的耳边轻轻地说了一句话,沈惜画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背,脖子都变成了粉色的。
这时,一声隐隐约约的马蹄声传来,让沈惜画想起了一起来的冬末,还有赶马车的李叔,他们都在五峰山下等着她回去呢。
她有些迟疑不决地说:“那冬末她们……”
墨青夜看着她,不悦地说:“惜儿是不是总要想着别人才安乐?好吧,我会让清风去办好的
。”
墨青夜说做就做,把手放在嘴边,吹出了两声不一样的口哨声。沈惜画在想着,他一定是在和清风交流着什么吧?果然,马蹄声很快就远去无声了。
墨青夜这时,看着沈惜画说:“这下,你安心了吧?”
沈惜画点点墨青夜的胸,说:“知道啦,小气的男人。”
墨青夜听到沈惜画的话后,一边说:“我小气,看你还说我小气。”一边哈她的痒痒。
这是他知道的沈惜画的死穴,每次她不听话,或者是他想让她听话时,他就哈她的痒痒,这招真管用,简直是屡试不爽。
果然,他满意地听到了沈惜画银铃般的娇笑起连连响起,而他没有停手,不一会儿,沈惜就软软的瘫在他的怀里向他投降了。
她那娇软的声音,听在墨青夜的耳里,可真要了他的命,看着笑得脸色粉红的沈惜画,他心驰神往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