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惜画看到张若怡虽然嘴里说着,不过,脸上却是免强的意味多一点。
她一下子起了捉弄她的心思。她笑米米地说:“你看见过宝宝的便便吗?你知道是什么颜色的吗?”
张若怡不由自主地摇摇头,说:“没有见过。”
沈惜琴神秘地向她招手,待张若怡把耳朵将信将疑地凑近她跟前时,沈惜画轻轻在她的耳边说了一句话。
张若怡听了后,惊讶得张大了嘴巴,半天合不上来。直到听到沈惜画压抑的笑声,才明白过来,她捉弄了她。
不过,沈惜画的话倒是惹得张若怡接下来的一个月,胃口都差不不少。
特别是看到绿色的汤水,她都皱眉不再吃了,糊类食品她从此之后戒了很长一段时间。直到她忘记了沈惜画的话,再也想不起那四个字。
沈惜画的那句话只有四个字:“粘稠,绿色。”
晚上,沈惜画快要睡着的时候,墨青夜才来到。他躺在沈惜画的身边,那张柔软的大床给他占去了一半。
沈惜画回过头来看看墨青夜,然后依进他的怀里。
墨青夜轻轻的问:“今天孩子不闹吗?”
沈惜画在墨青夜的怀里调整了一个舒适的位置,才说:“没有闹,他现在是吃了就睡,睡醒就拉,拉完又吃,吃完又睡,一直都是这样子周而复始。”
墨青夜想不到会是这样的情况,他笑了起来,说:“看来,小竹子还是很听话的呢
。”
沈惜画听到墨青夜说到称赞儿子,心里可乐开了花,这就是一个母亲吧。
难怪在现代,当看到带孩子的妈妈时,随口称赞两句孩子漂亮可爱之类的话,那位做妈妈的就不停的笑着,还会对你说她孩子有多好呢。
墨青夜虽然是小竹子的父亲,但是,当做母亲的听到他称赞时,还是那么不由自主地乐不可支起来。
她说:“那是,也不看看是谁的孩子,谁带呢。”
墨青夜呵呵地笑了起来:“我的惜儿自从做了娘亲,就变成王婆了呢。会自夸了。”
“夜,你笑我?我可不依你。”沈惜画作势要打作墨青夜,被墨青抓住了扬起来的手,墨青夜把她的手放在嘴边,轻轻地吻着。
沈惜画呵呵地笑着,看着**那小小的睡熟的小竹子,好可爱,好和谐的一家人呵。
墨青夜的吻落在了沈惜画的脸上,从额头开始,一路向下,眉睫,脸颊,嘴唇,沈惜画闭上了眼睛,感受着夫君的疼爱。
当墨青夜的唇探索而进到了沈惜画的嘴里时,两个人的舌头一起教缠着,嬉戏着。
一直到沈惜画气喘吁吁起来,墨青夜才放开怀里的娇妻。
沈惜画好一会儿才平息了气喘,两人静静地呆着,也不说话。
墨青夜点了点沈惜画的鼻子,看着她那娇艳的红唇红红肿肿的,心无有着无限的满足。他问了一句:“想什么呢?惜儿。”
沈惜画看了看墨青夜,想到了两个人,于是问:“夜,你觉和冬末和清风合适吗?”
墨青夜看向自己的这个娇妻,声音里透着极大的不满,说:“你知不知道,我可是很吃味的,你在这样一个时候说起别人来。”
沈惜画没有想到墨青夜是这样说的,她看着他,感到自己的脸都红了起来。虽然有了孩子,可是,这一切都来得太快了,快到她还没有好好感受到墨青夜的爱
。
现在,想不到他还会现代的人经常做的**,而看着墨青夜那认真的神情,他说的是真的呢。
她的心里却是那么高兴,于是呵呵地笑了起来:“冬末和清风又不是外人。你就别小气了嘛。”
“不行,就是不可以想别人,你的眼里,心里现在只能够想我,知道没有,小丫头?”想不到墨青夜还有如此性子,不依不饶起来。
沈惜画扁扁嘴,坐起来,看着睡在**的人,说:“霸道王爷。我不干,我就说。冬末和清风两人看上去是相爱了。他们……”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墨青夜用嘴巴封住了她那不停地说话的嘴。
墨青夜把她拉向自己,吻住了沈惜画。他要惩罚这个不听他的话的小女人。
他的双手伸向了沈惜画的腰,他知道这个小女人和他杠上了,他不得不用些手段。
果然,沈惜画迷醉在夫君墨青夜的深情的吻里,心里脑里想的都是这个霸道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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