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青夜看着有些微微出汗的沈惜画,说:“惜儿,我们上去休息一下,你现在身子不一样。”
沈惜画听话地点点头,刚刚专心教着墨青夜游泳技巧,不觉得累,现在墨青夜一说,还真的累了。
她对墨青夜说:“夜,你抱着我游回去,好不好?”
墨青夜对她灿然一笑:“为夫正是这样想的呢,有惜儿在怀里的感觉真的好好。”
“贫嘴。”沈惜画不禁娇嗔着。
墨青夜看着眼前泛着热气的湖水,轻轻地在沈惜画耳边说:“惜儿,为夫有一个办法让你解疲劳。来,听为夫的话,闭上眼睛。”
沈惜画轻轻闭眼,想着墨青夜会有什么新方法。
只感到墨青夜把自己与他面对面,然后让自己的双腿跨在他的壮实的腰间,这个暧昧的姿势让沈惜画的脸红了起来。
墨青夜对她说:“惜儿专心点,感受为夫的手,好吗?”
墨青夜的手从她的脑后开始,轻轻地按着。墨青夜是学武之人,他对人体全身的穴位知道得很清楚,他轻按着沈惜画的脑后雪位,一路向下,到颈部
。
沈惜画舒服的声音从嘴里发出来。
到了肩膀,沈惜画觉得酸酸麻麻的,舒服极了。她经常在书房看帐本处理一些工作,肩颈一直有些发酸,有时时间一长,还有些痛。
现在,墨青夜一按,酸累的感觉没有了,真是舒服极了,她忍不住轻轻哼出声音来。
却马上感觉到墨青夜的下身一紧,有硬硬的物体顶着她的身体。
墨青夜沙哑地对她说:“惜儿,你好一点没有?还累吗?”
热热的湖水,贴在一起的两个人,沈惜画觉得自己的小腹升起了一股燥热,有些向往着那顶在她身体的物体,回答着墨青夜的声音显得娇嗲而惑:
“夜的手在哪里,哪里就舒服不已,啊!——”
墨青夜的手放在了她的腰上,她全身轻颤,男人怕摸头,女人怕摸腰。摸到腰了就全身无力起来了。
墨青夜的嘴触到沈惜画的耳边,轻轻呻叫着:“我的惜儿,为夫想你……”
沈惜画觉得一股热流贯穿全身,她微微地闭上了双眸,感受着墨青夜的热情。
她的身体很快就被墨青夜给点燃了,喘息不定。她悄无声息地伸出手,抓住了墨青夜叫嚣昂然的下身,墨青夜像狼一样的吼叫声响在她的耳边。
“你这个小妖精,迷人的小妖精——”
温泉湖水也因两个人的**而燃烧起来,越来越浓的雾气,雾茫茫的温柔的环抱住湖里恩爱的身影……
当墨青夜把沈惜画抱到岸上,用厚厚的毛巾包住时,沈惜画对他说:“夜,你想肚里的小孩子会不会有事,刚刚你也太——”
墨青夜伸手探进厚厚的毛巾去,轻轻摸着沈惜画光滑平坦的小腹,说:“不会的,他还很小,他能够感受的话,就是感受到爸爸爱妈妈。”说完,还呵呵地笑了起来。
前些日子小竹子叫他爸爸时,他还觉得别扭,现在,自己却自然而然地说了出来,一点也不觉得怪异了
。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看来自己受惜儿的影响还是很大的。他心甘情愿这样受影响。
沈惜画嘻嘻地笑起来,她真是太开心了,她本来不强求墨青夜习惯她从二十一世纪带来的新东西,想不到,潜移默化中,他也受到影响了。
墨青夜从包袱中拿出衣服,替沈惜画穿好,变戏法似的从另一个包袱里面拿出一大堆吃的。
沈惜画一边拿起一个鸡翅一边说:“趁还不曾害喜前,先吃个够,不然,过些日子害喜了,你怀小竹子那时,吃什么吐什么,一天老是吃和吐,真辛苦。”
墨青夜看着她,想起她怀小竹子时的情景,有些愧疚地说:“我的惜儿,辛苦你了,要是现在怀的是女儿,我墨青夜也有儿有女了,那以后我们不生了。”
沈惜画生小竹子的痛苦仍然历历在目,原来生孩子是那么痛苦的一件事情。他爱惜儿,不想惜儿那么受苦。
沈惜画却笑开了,说:“夜是被生小竹子那时的惜儿给吓坏了吧?你当时没有听到姐夫说吗?说我的身体底子不大好,长年瘦弱,生小竹子才会那么艰难的。”
墨青夜想到了那个史重,他点点头,承认沈惜画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