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惜画拉着墨青夜走向他们。当他们走近,听到冬末正在埋怨清风下手太重。清受怜悉怜。
沈惜画笑了,她对冬末说:“末末,你是不是很久没有和清风见面了?”
冬末这才惊觉自己还在清风的怀里,任由他搂着。她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到底还是一个姑娘家嘛。
当她挣扎着要离开清风的怀里时,清风却好像不把她的挣扎当回事儿似的,一只大手还紧紧地搂住她的腰。
沈惜画也不再笑他们,对冬末说:“我说末末小姐,你也有好几天没有去过紫竹山庄了吧?你这个主人,这样做可不好呵。”
清风对墨青夜说:“爷,清风和冬末这就去紫竹山庄。”
墨青夜点点头:“好的,两天后我们还在这里见。”
看着冬末和清风疾驰而逝的身影,墨青夜轻轻地在沈惜画的耳边说:“我们也去温泉湖好好休息两天吧。”
沈惜画看着墨青夜,他的眼里有着浓浓的焦躁和深深的思念。是啊,他们又有一些日子没有见面了,她也想他了呢。她感动地搂住他,轻轻地点头。
“夜,陪惜儿先去娘亲的坟墓走一趟,我们再去温泉湖。”沈惜画轻轻地说着,她有许多事情要告诉娘亲,反正去温泉湖也恰好要经过五峰山。
五峰山上,薛佳丽的坟墓前,沈惜画摆上果品点上香烛,低低地向薛佳丽说着最近发生的一切事情
。
“娘亲,画儿已经找到了姨母,她现在是当今太后,娘亲一定没有想到吧?皇上成了我们的亲戚呢。”
墨青夜一直都感激薛佳丽生了个这么好的沈惜画,让他成为了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他也把她看成了自己的娘亲一样。
他在一旁扶住沈惜画的肩,说:“娘亲,夜儿现在是北夏国的皇帝了,很快就会把惜儿带过去,在那里,给惜儿和小竹子最好的照顾。”
沈惜画轻轻地搂住墨青夜的腰,还一边摸了摸她还平坦不已的小腹说:“娘亲,还有一件喜事要告诉你,画儿又怀上了夜的孩子。”
她继续说着:“我们的孩子未来将贵不可言,是天下最尊贵的人,正统嫡出。不会再被告人看不起,不会再受人欺负。娘亲,请放心,苦难都已经过去,将来一定越来越好。”
墨青夜看了看沈惜画,两个眉目间都是浓浓的深情,他说:“娘亲,惜儿还忘记了一件事情,夜儿想这件事情娘亲也一定想知道的,小竹子,会走路了,满周岁了。”
沈惜画拍拍自己的额头,说:“娘亲,看看画儿,差点忘记说这件事情了,小竹子能够走路能够说话了呢。你一定很高兴吧。姨母还说要来看你呢,画儿会和她一起来的。”
两人拜祭了薛佳丽后,向温泉湖而去。
途上,墨青夜问:“惜儿,小竹子叫爸爸,真的是在叫我吗?好别扭的叫法。”
在这个古代,要理解接受一些现代的东西,真的是有难度,一个称呼,就已经让墨青夜中如此了,要是还想让他接受另外一些新东西,那可真是自讨苦吃。沈惜画暗暗想着。
但是,小竹子才刚刚开始接受教育,她一定不能用这些古代的教育方法去教育他,一定要用她先进的想法与教育理念才行,不管如何困难重重,她都将努力做到。
沈惜画听着墨青夜一边说着小竹子的话:爸爸,妈妈,抱抱……
她笑了,笑得很开心。
墨青夜看着眼前的温泉湖,对沈惜画的游泳技术相当惊叹,他有些蠢蠢欲动想学习,却又有些说不出来,一个大男人,向一个女子学习游泳技术,要是说出去,那还不让人笑死去
。
沈惜画看出了他的意思,在湖里向他招手,当看到他跃起钻进湖里时,她快速地用自由泳游开去。
一边说着:“你要追上我,一定得用这个姿势游才可以,你的内力比我深厚,一下子就可以了,来,试试看。”
墨青夜本来就会游泳,而且是好手,只是没有这些个专业的动作,在沈惜画的鼓励下,他试了一下,果然,省力了好多,一下子蹿出好几米。
他对沈惜画的动作更加有兴趣了,一边问着一边学习着,不一会儿,就能够在水里抓住沈惜画了。
沈惜画是一个好老师,自由泳,蛙泳,不久就让墨青夜掌握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