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太后摇摇头,说:“顾儿不必自责,本宫也曾经和妹妹同处安王府,却不是没有真的见到面。”
张若怡看着沈惜画,说:“若儿一直都觉得夫人的脸孔很熟悉,却总是以为她与惜儿长得像的关系,想不到她就是若儿的小姑姑。若儿一直都没有认出来。”
她想着,就觉得汗颜起来。
沈惜画倒是看得开,说:“现在不是好起来了吗?惜儿总算为娘亲找到了姨母了,不,应该说是姨母找到了惜儿,让惜儿在这个世界上不再孤单。原来惜儿还有亲人。”
说到后面,她哭了出来。那是感激的哭声,想着,要是墨青夜知道后,他也会欢喜的吧?
张太后红着眼睛,对沈惜画说:“惜儿,你别哭,惹得姨母也想哭。原来,本宫的侄女就是本宫喜爱不已的孙媳妇。”
张太后细细地问了薛佳丽的情况,沈惜画把娘亲悲惨的一生细细地说给了她听。
在场的众人听到了,都不胜唏嘘。都觉得薛佳丽的一生真的是太苦了,特别是到了沈府后,被老夫人看中,做了沈老爷的侍妾后却被大夫人张三娘那样对待。
张太后对沈府真是深痛恶绝,恨恨地说要办沈府
。而沈惜画却说:“姨母,沈府现在已经不能够再伤害惜儿了,而且娘亲也不在了,念在那里是惜儿的出生地,就放过他吧?”
张太后感动于沈惜画的善良。对沈惜画无端端又多了一份疼惜。
而张若怡在一旁说:“沈府虽然不能伤害惜儿,可是,能够伤害惜儿的人还有。望姑妈给予支持保护。”
张太后看了她一眼,说:“这个,不用你说,本宫也知道如何去做。要是连本宫都保护不了的人,那么本宫这一生算是白活了。”
沈惜画想不到张太后如此说,她紧张了一天的心此时此刻总算是放下来了。
想来,太后能够坐到今天的位置,也不是简单的人物来的,现在有了亲戚关系,她更加会保护好自己了。
多了这样一个强大的靠山,沈惜画面对外边的流言蜚语,更加有信心对付了。
有仇报仇,遇鬼杀鬼——她沈惜画绝对不再手软,为了她要保护的人,为了保护她的人。
她来自未来,知识、见识比这里的任何一个人都好,又在这个位置上,拥有的权力如此大,她不能坐以待毙,要主动出击了。
沈惜画看到了她带来的蛋糕,站起来走向盒子,说:“原来,惜儿昨天弄了大半天的东西,就是为了庆祝和姨母相认的。看来,是吃蛋糕的时候了。”
张太后看着沈惜画把三层食物都摆了出来,从第一层里摆出来的是两碟点心,一摆出来,香味就充满了整个屋子。
张若怡笑着说:“姑妈,这就是天下第一的点心,若儿包姑妈一定会喜欢。”
沈惜画从第二个盒子里拿出来的是两个小酒坛。里面有她自制的葡萄酒。她在从大酒坛装进这两个小酒坛时,就试了一口,真的与妈妈做的味道一样。
这是她第一次做,学着二十一世纪的妈妈做的方法。在现代,家里的黄酒,葡萄酒等所有的酒,都是妈妈一手自制的,她耳闻目睹,妈妈从没有让她动手过,她却知道方法了
。
现在有一种小试牛刀的优越感。
她把盒子的最后一层揭开来,一个圆圆的蛋糕出现在大家眼前。
张太后含笑看着沈惜画放在她面前的这么一大块上面还点缀着花花绿绿的果品的东西,说:“这就是惜儿说的叫什么蛋糕的东西吗?”
张若怡看着眼前的蛋糕,对张太后埋怨:“姑妈,惜儿真偏心,若儿以前从没有看到过惜儿做这个给若儿吃。”
沈惜画想当然地说:“哎呀,若儿又不是姨母,这是给姨母的见面礼来的。若儿以后要吃,惜儿做便是了,现在,你是惜儿的真正的姐姐了,惜儿要听若儿的话呢。”
张若怡大沈惜画一年,在二十一世纪的晴晴也是大沈惜画一年,这个奇妙的世界。还有那个风帝叶洛风?这就是缘分吗?沈惜画开始相信这种摸不着看不到却真实存在的东西了。
张若怡听着沈惜画的话后,才放过了她。
“顾嬷嬷,你也坐下来一起吃吧?”张若怡对一旁拿来了酒杯的顾嬷嬷说,她知道,顾嬷嬷是太后张欣从小时候就带在一起的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