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嘴中这不明圆柱体顶在我的喉咙处,让我连连干呕。我的胃部翻腾起来,但却因为太久没有吃过东西,根本吐不出任何残渣来。这因为食道被顶住而带来的呼吸困难,加上痛苦的呕吐感,让我生不如死。
我想用手把这物体给立刻从嘴里拔出来,可无奈自己的两条手臂都被绑在扶手上,帮不了自己任何忙。
自己的双腿之间,也变得越来越炙热,最终使得我又一次高潮了起来。只不过,无论我怎么想要并拢双腿,被分别绑在两条椅子腿上的双腿都完全不听我的使唤。我的下身在毫无遮掩的情况下被跳蛋长时间侵犯着,使得我羞愧难忍。
就在这连续的高潮之中,我失去了全部的力气,瘫软在椅子上。双腿被强行分开,而双臂也无法动弹——我被一次又一次来临的高潮肆虐着,手无缚鸡之力,只能忍受着这又像天堂,又像地狱般的一波波快感。
我的眼泪,早就已经浸湿了眼罩,顺着脸颊滑落下来,滴在我颤抖的胸部……
想到我还会在这样的处境中被折磨好几个小时,我绝望地停止了思考,任由这些跳蛋折磨着自己。
……
……
……
当我的恢复听觉时,也许已经过去了四五个小时。其实我自己也说不清楚到底过去了多久——这段时间,对我来说就如同四五个月一般。
“我回来啦,千岁酱。啊啦,已经满地都是千岁的尿液了……看来千岁酱也很努力呢。”
“唔……咕唔……”
我早已完全失去了喘息的力气。毫无意义的声音从我的喉咙中钻了出来。
一直处于连续绝顶与反胃状态的我,如今只感觉自己的乳头与阴道中依然不断传来的暖流。渐渐地,我已经能适应喉咙被死死顶住的痛苦,而下身也早已没了瘙痒感,只剩下了无情的一波波快感。
“千岁酱一定很享受呢~我很希望千岁能渡过一段开心的时光,所以千岁——请不要讨厌我哦。”
不要……讨厌什么的……
不,我早就已经不讨厌任何人了。就算是在这无尽的快感之下;哪怕我已经连续绝顶超过四个小时,我……
……
我真的不享受这一切。我厌恶这让我大脑变得淫荡的振动器——可是我早就已经失去正确思考的能力了,我……
我只能默默地沉浸在快感地狱之中……
这时,顶住我口中那柱状物的带子被摘了下来。
虽然秋子也帮了我一把,可我几乎是在一瞬间就把这可恶的东西从我嘴里吐了出去。
“呜喔!咳咳、呕……唔咳、咳咳……呕。哈啊!咳咳、哈啊……哈啊……哈啊啊啊……”
得、得救了……
我贪婪地呼吸起了新鲜的空气——或者说,这混杂着我自己的尿液的骚味与体味的空气早就不再新鲜了。但就算如此,我还是欣喜若狂地大口呼吸着。
“唔,为什么会是放松下来的表情呢?难道不该是欲求不满才对嘛?这一切明明都该是很舒服的事才对呢。”秋子的声音中都是不满。
“呜……哈啊……才、才没有欲求……不满——我、我好难受……身体好烫……救……救我……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唔呜啊啊啊啊!!!”
我在她的注视下,又一次到达了高潮。
“咿呀啊啊啊!不要啊!!秋子、秋子秋子……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啊啊啊!!!呜哇啊啊啊啊!”
“安心啦,安心啦。”秋子抚摸着我的头,“我知道哦,千岁其实是十分开心的对吧。”
听到她说的话,我的眼泪如同涌流般夺眶而出。她见我的眼罩早已湿到开始滴水,叹了口气,摘下了我的眼罩。
虽然是半夜,可从窗户外投到房间内的微弱月光还是照得我只能半睁双眼。我首先注意到的是椅子上的淡黄色尿液与一些鲜红色的液体。
我的处女膜……已经被震破了吗?
虽然十分不甘心,但想到对我做这一切的是秋子,我的不甘与愤怒却无端地烟消云散。对了,秋子……秋子现在是怎样的?
抬头的瞬间,我瞧见了秋子的面庞。
她的双眼之下,虽然已经几近干涸,但却依然看得出两道泪痕。如今,秋子的双眼中早就失去了平日里的光泽。她……她正微笑着注视着我,可我却讽刺地感觉她其实根本没有在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