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如此,被冷落的另一边传递来的渴望并未被疏解,缓慢的抽动同样不能熄灭干燥的热意,意识仿佛被投进熊熊燃烧的烈火中,我开始急切地叫着她的名字,好像如果我不这么做的话,她就会立马从我的世界中彻底消失不见。
局长,我在。
乳头上传来啃咬的刺痛,她含糊不清的声音响起——我这才反应过来在刚刚的混乱中我已经挺起了腰把自己的胸脯压向了我的副官,而她正毫无怨言地安抚着我这野蛮的异动。
她的指不知道什么时候退出了我的身体,只留下我的腿心磨蹭着她的丝袜,粘腻的液体弥散着可耻的凉意,可我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我仿佛上瘾了一般,只期望有什么东西能够填满我的身体,索性抱住我的副官,贴在她的耳边开口。
……帮、帮帮我,夜莺。
我几乎以为自己的听力出了问题,因为我的声音全然不像是我,而我的副官只是低声地嗯了一声,被填满的充盈感便接踵而来。
我的身体远比我想象中坦诚,她的指仅仅是填进来便激起了一连串的喘息,甚至不光如此,之前未被平复的情潮也因此卷土而来,指腹上的细茧继续刮擦着一点。
我甚至想开口问她为什么这么了解我的身体,可很快浪潮就将我吞没,愉悦之余让我不由自主地弓起腰,浑身上下仿佛一根绷紧的皮筋。
我甚至感觉有无数的电流在我的身上流窜,致命的酥麻感让我就快要失去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
听不清在这样的关头我究竟从嗓子里挤出了怎样的求饶话语,但我的副官只是继续用那安慰的口吻说道,没关系,局长,交给我就好。
最终我的触感只反馈给我一股喷涌的热流,意识则远远飘去,仿佛灵魂出窍。
……夜莺?
局长,我在。
清醒的时候我已经在我的休息室了,我的副官穿着整齐地坐在我的床边,床头的电子钟表明晃晃地显示着已经是上午九点。
我的余光向休息室外瞥去,那片办公区域看起来同样的一尘不染,根本没有半点凌乱的痕迹——就好像只是我做了一个梦。
我……?
询问的话语还未出口,柔软的触感便覆上了我的唇,眼中只有浅淡的绿色,我花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是我的副官给予了我一个吻。
早上好。她微笑着这样说,那总是蓄着严肃的眉眼松弛下来竟然如此清秀,让我不由得发愣了好一会,见我没有反应,她只是继续开口补充道,我是自愿留在您身边的。
原来不是梦。在意识到这是事实后我瞬间觉得自己的脸在发烫,而她也巧妙地起身走了出去为我关上了休息室的门。
您今天可以好好休息一下,我会帮您处理剩下的事务。
我突然想去同赫卡蒂再读一遍那本狄斯童话书,再一次翻阅那只小鸟与玫瑰的故事。
——只不过这次,我会同她讲述另外一个结局。
——另外一个,小鸟与玫瑰都最终停留在心上人的肩头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