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挽留这名不是禁闭者的、恪尽职守的副官。
我像个孩童一样蛮不讲理大哭大闹,但是这不能解决任何问题。
良久,几乎在我觉得我的眼睛都有些酸痛的时候,我听到我的副官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我不会离开的,她说。
请您记住,我愿意永远在您的身边。
那你要怎么证明呢?
鬼使神差地,我突然想捉弄一下她,可能这就是所谓的“好了伤疤忘了疼”吧。
她又叹了口气,但语气轻松了很多,您想让我怎么向您证明呢?
我明白她已经识破了我的小把戏,环着我的手不知何时已经下移了一大段,现在卡在我的腰际,可要我抬起这张泪眼婆娑的脸还是过于羞人,于是我只能把头埋得更低,用手轻拽着她的后领,试图让这个过程看起来更暧昧一些。
就在这里吗?她低声问我,那总是汇报公务的冷清嗓音仅仅是这样发问就足够动人。
先……先这样吧。
在这种情况下,就算是拒绝也只会显得是欲拒还迎,我的声音比之前听起来更加沙哑,只觉得整张脸都是滚烫的。
失礼了。
再一次地向我致歉,我的副官的动作却比我想的迅速得多——碍事的大衣早就在怀抱中滑落,而胸前的束带则被她直接从背后解开,衬衫的扣子仿佛水做的一样依次滑开,她卷起仅剩的高领打底衫,微凉的指托着其下的文胸。
发凉的空气让我不禁颤抖起来,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我过于期待将要发生的事情。
您看起来很紧张。
即使是在这种时候,她仍然用着敬语,就像她并不想做到最后一样。
未脱下的西裤本该是略松的,但在此刻却像紧身裤一样附在我的肌肤上;而底裤则更加惨不忍睹,粘稠的触感贴在身上并不舒服。
正在犹豫是否该开口让她照顾一下我还裹得严严实实的下半身,结果丝质触感一下子裹到了脸上,我很快地反应过来那是放在衣柜里的领带——说是备给我的,我却从来没有出席过应该佩戴它的场合,没想到现在终于用上了——以一种情趣意味的“使用”。
这样,您会放松点吗?
事实恰恰相反,被桎梏的视觉将我的听觉与触觉无限放大,我甚至觉得我现在能听到一根针落地的声响,而她的指终于褪下了我可怜兮兮的长裤,贴着底裤的一角探了进来,带起发冷的潮湿触感。
湿透了。我听见我的副官轻轻地呼了一口气,带着某种心安意味,然后她才开口,如果您有任何不适,请立刻告诉我。
嗯……。浓重的鼻音将其中的情欲掩盖,我后知后觉被愧疚反复拷打——在自己的下属前泛滥成灾,可真是彻底失格。而并没有被这种愧疚折磨太久,我的副官已经把那条可怜的薄布扯掉,指节蹭着我泛滥的下体径直探了进来。
哈啊……。同我的指不同,常年持枪的指腹上生着细茧,极快地俘获了我,以至于刚填进来我就忍不住低吟了一声,急忙咬住嘴唇,想要掩盖这一事实。
没关系,她轻声说,语气里还带着那常有的体贴与温柔,您不必忍耐,这是我的职责。
怎么……这么突……啊嗯!
与她语气截然相反的是她的动作,指节迅速地顶了进来,扩开的甬道还未适应便填进了更多指节,一时间酥麻的快感让我的舌头打起了结,只喷吐出淫靡的喘息,甚至未等我从这酥麻中抽身,细茧已经在摩挲着内壁,陌生的愉悦感让我不由得绷紧了身体。
慢一点……呜?!
乳头突然被咬了一下,旋即温热的舌缠了上来,孩童般的吸吮让我不得不将注意力集中到胸前,发丝轻蹭着裸露的肌肤,难耐的痒意被她的鼻息点燃,演变成干燥的热意。
我的掌不安地摩挲着,试图抓住什么,我的副官发觉这点后用另外一只手把我牵至她的肩膀上,顺着那丝质的高领,我的指穿进她柔软的发丝,盘着的发髻被我拆开,像是寻找某种慰藉。
默许了我拆散她的头发,我的副官继续啃咬着我已发硬的乳首,却对被冷落的另一端不闻不问,指节仍旧埋在我的体内浅浅地抽动着,她并没有开口说什么,房间内只剩下我无法压抑的粗重的喘息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