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着大波浪的金色秀发上戴着一顶修女帽,芭芭拉将臻首埋在男人硕大的龟头上,粉唇轻启,一团琼浆就顺着少女的粉唇滴在龟头上,缓缓流下。芭芭拉用小手迅速的划过肉茎,将起润滑作用的津液仔仔细细地修长的白丝玉指将黑黢黢的阳物涂的油光发亮,连包皮的内侧都被这位小修女涂了一遍。随着芭芭拉的玉手套弄摩擦出淫荡的咕叽声,几个泡沫从肉棒与手指的交合处浮起。
“主人喜欢小母狗的白丝,那么待会要像昨天晚上一样把每一寸肌肤都射满精液哦~~~~”
迷人的少女嗓音让人骨头都酥麻了。芭芭拉用美眸扫视了一圈油光发亮的肉棒,那紫红色的硕大龟头的气味已经烙印进了大脑。
双手用大拇指和食指捏住男人的包皮向上轻轻一扯套住了大半充血的龟头,然后用那条经过改造后长了五厘米的纤细小舌伸进肿胀龟头与厚实包皮之间的位置,将舌头套在男人的肉棒里逆时针研磨起来。这种看似普通实则需要长时间训练的口交方式是芭芭拉的绝招之一。
纤长的小舌挤在包皮与龟头之间,常九爷只感觉那条粉嫩的舌尖温柔地刮过冠状沟,不停地刺激着那一圈肉疙瘩,那深入骨髓的舒爽从龟头清晰的传来,同时包皮内侧的神经也在白丝修女的挑拨下感受着前所未有的舒爽。
“嘶....小母狗的技巧可真多啊。”常九爷赞叹道。这种只用舌头带来的舒爽前所未闻,不断旋转着的灵活小舌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是越来越大,射精的欲望也是难以抑制,明明是舌头的舔舐,那围着龟头打转就好像用嘴包住了肉棒前端不断吮吸,也不知道是幻觉还是技巧使然,一股吸力正不断地从常九爷抖动的马眼榨出汁液,被芭芭拉不时偏到龟头的灵巧小舌吞到喉咙里。那专心致志的神情认真又可爱,雪白的肌肤滑如凝脂,恨不得用精液狠狠玷污这张粉嫩的脸颊。
“噗!”
精液毫无征兆地从龟头射出,常九爷松开了精关,没有改变体位还在套弄龟头的娇俏少女,芭芭拉睁着大眼睛任由精液射在那白嫩嫩的脸蛋上,不少因为舌头的拦截而打在舌面激起淫荡的水花。等到半张脸蛋都被精液洗了一遍后芭芭拉才心满意足地松开捏着包皮的小手,用同样的手势捏住了自己的脸蛋,将湿漉漉的小嘴撑开,乖乖地接受精液的洗礼。
等到今天的第一发精液射完,芭芭拉那张天使般纯洁无瑕的小脸早已一片狼藉,腥臭粘稠的精液像一层凝胶一样挂在少女还未褪去稚气的光滑脸蛋上,额头,鼻梁,脸颊甚至是那长长的睫毛都被染上了男人的印记,很大程度上满足了男人的征服欲。
芭芭拉也配合地摆出一脸满足的神情,做出很享受的样子伸出小舌将嘴角上男人的精液通通刮到嘴里,但眼底那欲求不满的模样还是被常九爷捕捉到了。
“你这个小骚洋蹄子,被颜射了还这么开心,果然洋妞都是欠肏的婊子啊。”常九爷呵呵一笑,伸手抓住了一大簇少女的金色长发卷到龟头上充当纸巾摩擦起来,柔顺的发丝不一会就被男人弄得凌乱不堪。
“嗯,主人说的对。像我们蒙德的女人其实都是欲求不满的女奴罢了,都是只要看见男人的大肉棒就会腿软的骚婊子罢了。”
朱唇轻启,悦耳如黄鹂般的嗓音却发出这样的淫语,芭芭拉那被改造成母猪肉便器的大脑却早就习以为常。对于芭芭拉来说,服侍这个男人是散兵大人的命令,尽管这个男人比散兵短了一截的肉棒恐怕很难填满芭芭拉的子宫,但她还是表现出了高超的性奴素养假装已经被男人的性技所征服。
少女乖巧地趴在男人胯下让他随意地将自己的秀发当做纸巾擦得干干净净后立刻爬了起来,将湿润不堪的小穴用白丝玉指掰开,露出泥泞不堪的甬道,一边娇俏地回头看向男人,黄白色的精液将那本就迷人的小脸衬托地更加淫靡,芭芭拉期待不已地道:
“主人~~~~~~~~~~~·快点进来吧,我们中午还要去看我的姐姐大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