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身边,那个身穿军服的年轻女子嘴角浮现出玩味的笑容,而她们牵着的小女孩子则一脸愤怒的看着我。
老板这次没有再阻拦我和美第奇,而是以一种恭敬到不可思议的态度,将我们五人引进了包间,然后关上了大门。
历史的车轮在这一刻开始了转动。
哪怕是我也无法想象,这次一时兴起的遭遇,会给整个王国带来了什么。[newpage]
护国公克伦威尔早早就来到了圣马丁广场,他先是对最中央空无一人的王座鞠了一个躬,然后坐到王座右侧的座位上。
在这位王国最高执政者的身后跟着两个小女孩子。一位拥有罕见的异色双瞳,一位则像人偶一样,完全按照规矩行事,没有丝毫多余动作。
“埃莉萨、波莉娜,你们知道么?特蕾西娅曾经和你们母亲一样,担任了很长时间我的副官,甚至和布露妮娅一起制定了平定西境的计划。那天我签署她死刑命令的时候,手都在颤抖。”
克伦威尔以笔直的姿态端坐着,像一尊钢铁塑造的雕像,像是在向尚且年幼的姐妹二人解释自己的决定,又像是要说服自己内心的彷徨和愧疚。
“我一直记得,当我告诉特蕾西娅,要将她嫁给查理王子决定的时候,她像是遭到最信任的人背叛与遗弃。那种绝望的眼神,我永生难忘。”
克伦威尔先是扫视了一圈今天聚集着仿佛参见庆典的人群,之后又将目光回到刑场中央那刺眼的斩首木砧之上。
“我是看着特蕾西娅从小长到大的,也是我将她介绍给查理王子的。我主持了她和查理的婚礼,甚至还是她两个女儿的教父。我很开心看到她爱上了包办婚姻的对象,很开心她和查理有了自己的爱情结晶,很开心她的女儿们长得像夏洛特公主那样美丽动人,又机敏聪慧。本以为故事会有一个喜剧性的结局,没想到最终还是一场悲剧。”
克伦威尔的话语声多了残酷的肃杀气息,像是寒冬凛冽的暴风雪。
“我知道,这次她不过是被当成了棋子,成为了守旧派向我试探的炮灰。
那些贵族背后总是说我是一个阴险卑鄙残酷无情的男人,他们说的没错。那些灵魂中渗透着迂腐恶臭的人总是在猜测,认为我会顾忌往日的情面,不会对特蕾西娅与她的亲眷痛下杀手。
而现在,我就要让所有人知道,任何阻挡的我前进道路的人,都将被我彻底肃清。我不但会砍下特蕾西娅的脑袋,还会砍下每一个参与此次事件贵族的脑袋——包括她的妹妹,差一点就成为了我情妇的安东尼娅。”
克伦威尔所说的安东尼娅小姐,是昨天与其他三位贵族女性一起被处斩的。
按照护国公的安排,她是四个人中最后一位被处刑的。当她被刽子手押上处刑台的时候,已经有三颗血淋淋的漂亮脑袋挂在长矛的尖端上示众。而这些刚刚被斩首女人的无头尸体则被剥光了衣服,用粗糙的麻绳绑住纤细的脚踝,倒挂在边上三米高的木桩上示众,让在场的所有人都能欣赏到她们精心呵护的乳房,挺翘圆润的屁股,与芳草萋萋的三角地带。
克伦威尔要榨干这些可怜的女性最后的价值,他要用她们的尸体来警示所有心怀不轨之徒,敢于反抗护国公统治所要付出的代价。
毫无疑问,严刑峻法起到了一定的作用,至少安东尼娅被眼前残酷的景象震惊到了。
这位曾经和克伦威尔有过近距离接触的贵族女性性格并不怯懦,从小按照贵族礼仪要求学习了如何在走上断头台时保持符合身份的优雅风姿,也对死亡做足了心理准备。但是她依然没有办法接受身为贵族的自己,将会像最低贱的罪犯那样全裸示众,暴尸广场。
这位即将受刑的女人在呆滞中被男性刽子手推拉着走到断头木砧前,被男性刽子手强迫按跪在地上。当刽子手粗壮的手臂触碰到女人细腻的肌肤时,她浑身上下突然哆嗦了一下,很明显还不适应男人的触碰。
安东尼娅曾经委托刽子手与看守她的士兵向克伦威尔传递过一条消息,表示她现在还是纯洁的,还是处女。克伦威尔知道她什么意思,也知道她在暗示什么,但是他没有对这份感情有丝毫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