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洛咬紧牙关,把眼睛从他们身上移开,最后看了眼将要夺去她性命的刽子手,然后完全低下了头颅。此刻,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重,被裙子覆盖的双腿配合着刽子手不断探入的手指不停的摩擦,让她开始迷乱而湿润。随着期待终于开始压倒她,她的呼吸越来越重,变成了小声的呻吟。
刽子手一如既往地被大家忽视,他小心翼翼地将手从已经欲望高涨的夫人怀中抽走。然后,他的斧头高高举起,望着王后,皇后点头确认,他用尽全力挥下斧头。
“咔嚓!”
斧刃切进了薇洛的脖子,但不够深入。莉蒂希娅发出一声惨叫,然后昏迷了过去。几名女侍卫轻声呻吟,就连看似听天由命的翡翠夫人也神色惊恐。而薇洛夫人则猛烈地挣扎起来,疼痛让她失去理智,想要挣扎着从断头台上逃离。随着嵌入的斧头周围鲜血涌出,她的喉咙发出尖锐而痛苦叫声。她手指抓住断头台的木头,指关节发白了。
这次斩首是拙劣的,也是灾难性的。薇洛夫人没有获得干脆利落的死刑,当刽子手松开斧头并再次举起时,鲜红的血已经染上了她脖子上肉,并露出白色的脊椎骨。
斧头再次落下,这一次,刀刃深入砧板。
“咔嚓,咚!”
薇洛夫人的首级滚落到地牢的石板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她的尸体开始不受控制的抽搐,礼裙被染成妖艳的鲜红,被毁坏的脖子上喷出一片深色的血扇,地牢瞬间变成了屠宰场,在一滩急速膨胀的血泊中,还有几块发白的骨头碎片,被第二击的威力震飞了出去。
刽子手捡起了她的首级,薇洛的璞首脸色苍白,因为那次失败的打击而痛苦扭曲,脸颊和下巴上有几道血迹;她一部分头发被斧头夹住了,金色秀发混杂则红色的血污,显得格外的凌乱。当头颅被高高举起时,她的脖子显得非常不平整,让首级几乎无法被立起来示众。
萨拉塔娜对这次失败的处刑非常不满意,她怨恨薇洛和自己争夺丈夫的宠爱,仇恨着这女人放荡的灵魂,但是又迷恋着这诱人的身体,她和薇洛同床共枕一起服侍过皇帝陛下好几次,还是很喜欢这具丰满的躯体。
当然,斩首本身就是一门高技术的手艺,需要处刑人与受刑人的默契配合,哪怕再有经验的刽子手,搞砸了处刑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儿。
她只能示意手下赶快清理现场。在混乱而拙劣的斩首结束之后,花了几分钟才准备好下一场表演的场地。地牢的石块不得不被擦洗干净,薇洛夫人的头颅被放在一边的桌子上等待处理,无头尸体被侍卫拖走,本就浑浊的空气中留下一股令人作呕的铁和肥皂水的气味。
准备终于完成了,马上就要轮到年幼的莉蒂希娅小姐面对刽子手的斧头了。[newpage]
一般来说,由于自己的特殊嗜好,威廉国王只会选择下级贵族,私生女,富商阶层的女性作为自己情妇,这样处置起来要方便很多。而按说莉蒂希娅小姐出生高贵,作为公爵的女儿,自然是不在国王陛下的狩猎范围的。然而菲利普公爵在威廉登基时候站错了队,支持了威廉的叔叔,结果自然是被赶出宫廷,只留下爵位,而被剥夺了一切实职。权欲熏心的菲利普公爵不能接受这样的结局,在明知国王的嗜好之下,依然把自己的小女儿主动送上了国王的床,导致了这悲惨的结局。
萨拉塔娜皇后的侍女发话了,“小姐,你还有什么最后的话吗?”
莉蒂希娅呜咽,“父亲大人......父亲他......不来救救我吗?”
皇后戏谑的说道,“你还不知道吧,菲利普公爵在一周之前,因为图谋叛乱,已经被剥夺爵位,斩首处决了。”
莉蒂希娅呆住了,她失去了一切希望。像是被玩坏了的人偶,娇小的身躯因恐惧而不住的颤抖,明亮的蓝眼睛失去神采,没有任何光泽。
刽子手伸出一只手臂,被判刑的小女孩竟然像救生索一样紧紧抓住,被拖拽着走上断头台。在木砧之前,她跪倒在地,颤抖的双手伸出手指抓住木块的两侧,手指关节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