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在场的女性将目光转向地面,不愿与她对视。“我不会因为将要面对的死刑而感到恐惧,对于每一位女士,想要继续走上我的道路,请目睹今天的‘正义执行’。可以忍受的话,请继续你们的野心,我会祝福你们。”
“真是恬不知耻的荡妇” 萨拉塔娜感到十分生气,她用长而柔软,富有光泽的白狐皮披风裹住自己的娇躯,悄悄的把手指探入自己的花蕊,反复试探,感受着自己的“愤怒”。
朱莉安娜夫人最后狠狠地瞪了皇后陛下一眼,转身面对即将夺取她生命的男人。她将双臂交叉在胸前,看着刽子手时,目光柔和了下来。
善待刽子手通常是值得的,以免他故意进行不止一次的打击并延长受害者的痛苦,“我可以检查一下斧头是否足够锋利吗?”
刽子手看着她的漂亮的裸体抽搐了一下,然后拿起他的斧头,横在身前。朱莉安娜夫人不由自主地退缩了。斧头一眼望上去冷冷的,很锋利,但刀刃上的血迹却若隐约现,无法被洗去。许多皇帝的情妇都在这柄斧头之下遭遇了噩运,而她自己很快也要加入到她们的行列。
贵妇微微扬起下巴,将她昔日的贵族气质尽情展露。即使脱光衣服,她看着刽子手的眼睛时,她仍然保留了她的宫廷风度。“请好好瞄准,一次性结束我的痛苦。” 她说,强忍着恐惧,声音几乎不超过耳语。
刽子手只是点了点头,最后还是开口了。“朱莉安娜女士,我奉命陛下的命令,要做到尽可能仁慈。别害怕,请试着让自己轻松一点。” 他指着木砧后面一个由两组经线和两组纬线交织而成的纹样,示意那里很适合成为女士的最终之地,“跪下,双手放在背后。”
朱莉安娜夫人服从了,带着贵妇高贵的风度。她小碎步走到刽子手指示的位置,双手牢牢地放在背后,胸部向前挺,将她的裸体完全暴露出来——弯曲的臀部、结实的屁股、丰满的胸膛、修剪得体的花蕊,到可爱的灰色眼睛和卷起的头发,仿佛维纳斯般完美。围观人群无论男女,都发出小声的喘气,感受着少妇的美丽。哪怕在国王陛下的诸多情妇之中,她的容貌也可圈可点。
她的刽子手伸出了粗壮的手臂,抚摸过她的后背,稍微用力。朱莉安娜夫人感激地点点头,顺从的接受了,在刽子手的帮助下优雅地跪在处刑台温暖的毯子上。她将双臂背在身后,微微抬起身子。
刽子手又说话了,“当你准备好时,请将脖子放在木砧上,眼睛向下凝视,然后身体前倾,展开双手,我就会明白你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准备。”
小心地,朱莉安娜夫人将头颅伸向了斩首木砧,她的手放在木块上,若有所思地抚摸着木块的平顶,手指抚过她要被处斩的地方。这木头虽然质地上乘,但是使用次数似乎太多了,过多的斩痕让它感觉很粗糙,与王庭的奢华有一种格格不入的陌生感。
她抱着木砧将重心向前移动,直到她的璞首已经到达最适合的位置。她想,这无疑是一个奸诈淫荡的情妇勾引皇帝陛下后所该有的结局,这结局是多么恰当。
刽子手轻轻清了清嗓子,递上一条长长的白色丝绸,这一个眼罩。朱莉安娜夫人很熟练的用丝绸将自己美丽的双眼蒙住。皇帝陛下总喜欢女人蒙着眼睛和他做爱,他的房间总是有很多各式各样花纹的长条丝绸布,可以用来当眼罩,或者用来束缚住美丽的女体。朱莉安娜早就知道,这是一种情趣,又不仅仅是一种情趣,也是对每个情妇未来的预演,想到这里,贵妇下体不由自主的有些湿润和燥热,她双腿轻微摩擦花蕊,宛如不是在处刑台上,而是等待皇帝陛下的又一次临幸。
在情欲逐渐高涨之后,女士鼓起勇气开始了最后的仪式。已经被蒙上双眼的朱莉安娜夫人身体前倾,雪白的脖子尽量伸长并紧靠斩首木砧,而双臂逐渐展开,像一只天鹅展翅待飞。这是一个传统的姿势,意味着女士已经做好了“表演”的准备,等待着斧头的临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