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伦威尔阁下?那个‘极恶魔女’夏洛特曾经的追随者?不要,我才不要把自己献身给这种恶棍吃呢!”米雅达脸瞬间涨了起来,像一个气球一样鼓了起来,“要么让克蕾雅去吧,她这种不乖的坏女孩才适合给这种坏人吃呢!”
肉畜之间也并非人人平等,有些肉畜会比其他更加平等。比如混血女孩克蕾雅,就不知道为何格外受到德拉库伯爵的宠爱。
伯爵不但给她配了专属的女仆,甚至还为她请了两个私人的教师,与其说是肉畜,不如说是把她当成了大贵族的私生女来抚养。这种特殊的待遇无疑引起了其他肉畜女孩的不满,明里暗里总是不自觉的排挤她。
“米雅达要乖!”泰蕾莎骑士长温柔的安抚怀中少女,右手掏出一只蓝色的药剂瓶,将药水一点一滴喂给米雅达服下,“伯爵老爷最近的麻烦已经够多了,你就不要再给他添乱了。”
第二天,护国公克伦威尔正午时分乘坐马车准时来到德拉库伯爵府邸。除了一个小队的新模范军精锐护卫,还有先遣女官布露妮娅小姐与他一同到达。出于尊敬,德拉库伯爵与泰蕾莎骑士长早早就在总督府门口等候,迎接贵客的到来。
与任何王国贵族一样,两位大贵族先是互相恭维了许久,然后从当天的天气聊到流行的服饰,再聊骑马打猎的经验,一直聊到半晚时分。而作为两人的女伴,泰蕾莎骑士长与布露妮娅小姐静静的陪侍在左右,作为这场会晤美丽的装饰品。
当聊天结束的时候,感觉自己给够了护国公面子的泰蕾莎骑士长向克伦威尔与德拉库伯爵告辞,准备去执行今天预定的任务。这个时候克伦威尔叫住了她,“听说泰蕾莎女士原来在军校是一等一的使剑好手,能有荣幸露个一两手么?”
德拉库伯爵感觉十分疑惑,他知道克伦威尔曾经是有 “王国第一剑士”美誉的夏洛特公主的侍从骑士。很早之前,他就成为了王国中知名的用剑高手,但是以护国公的身份为难一位女性骑士长,似乎有些过于跌价了。
“伯爵你想到哪里去了。”克伦威尔开朗的大笑,“我这个女官也对剑术略懂一二,平时大家看在我的面子上总不与她计较,今天希望借助泰蕾莎女士,让她知道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
“这事儿倒是颇为有趣,”德拉库伯爵也和护国公一起笑了起来,“那么泰蕾莎,你去向布露妮娅小姐讨教讨教,注意点到为止,莫要伤了和气。”
布露妮娅看上去二十来岁的年纪,一头黑发扎成了俏丽马尾辫子,身穿挺拔整洁的新模范军军服,佩戴着一柄迅捷剑与一把簧轮手枪,显得英气逼人;泰蕾莎一头奢华的红发,作为一名经验丰富的女骑士,身材结实又不失曲线优美,手上有厚厚的老茧,明显是受过充分的训练。
既然是演练,自然不能用真正的武器。两人各自上交了自己的装备,改用一把未开封的橡木练习剑,对峙了起来。
“小丫头,有点本事,”泰蕾莎骑士长眯着眼睛观察着自己的对手——作为克伦威尔的亲信,至少在持剑架势上做到了无懈可击。值得注意的是,布露妮娅是左手持剑的,似乎是个左撇子。
“请多多指教,泰蕾莎骑士长,”布露妮娅面无表情,用上层贵族的标准话术向对手致意。
泰蕾莎骑士在接受致意后主动发起了进攻,虽然拿着的是一柄木剑,她依然使用的是军用剑路子,动作大开大合,每一次挥剑都会带起无数的飞沙;布露妮娅则像精灵一样灵活,她把木剑当成了迅捷剑来使用,刺出一次又一次刁钻的突刺,一击不中,则会像蝴蝶一样绕走。
两人缠斗了许久,终于还是布露妮娅抓住了机会,刺中了泰蕾莎持剑的右手,将对手的武器打落,赢下了这次比赛。护国公克伦威尔与德拉库伯爵带头鼓掌,周围的侍从跟着纷纷鼓掌,为这场女人之间的表演赛画上句号。
德拉库伯爵扶起了向自己请罪的手下,他贴着泰蕾莎骑士长耳朵,低声询问,“感觉怎么样?”
“温室里面的花朵,”泰蕾莎骑士长小声回答,“如果穿着盔甲,她的攻击套路完全没有任何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