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一人站在一个即将被处死的反抗军面前,穿着华丽的丝绸外衣,光鲜而亮丽,皮肤细嫩如羊脂,浑身上下散发着诱人的香气;而在她们对面的受刑人,全身上下被剥的只剩下那件绿色麻布披风,残破且污浊,全身都是鲜血的腥味与恶臭的气息。
“求求你,不要玷污我!”
不少受刑的少女发出呜咽的哀求,可惜她们的对面,从小被驯养的肉畜少女哪里管这么多?带着对罪犯的厌恶表情,将手指探入受刑人的花蕊,粗暴的夺取了少女的第一次。肉畜少女用被训练出来的高明手法爱摸受刑少女的下体与乳房,同时将舌头探入少女的嘴唇。这些反抗军少女哪里经过这种挑逗,很快一个又一个地情意迷乱。
每当一个受刑少女下体开始喷涌出花蜜后,她身边的肉畜少女就会用立刻放开她的娇躯,不等她品味最后的高潮,而是残酷的拉动控制木板的长杆。
随着“哐当”一声,少女就会消失在处刑台上,从脚下的小门落下,被绞索直接勒断脖子的脊椎,发出“咔啪”的声响,在少量不协调的挣扎和痉挛后,很快失去对膀胱的控制,随着一滴一滴的尿液顺着少女的大腿流下,她已经干净利落的处决了,变成一具只会来回晃荡的女尸。
“哐当,咔啪。”
“哐当,咔啪。”
“哐当,咔啪。”
代表少女失去生命的声响连续响动了十一声。除了萨莎,她的所有同伴都已经在绞索上失去了生命。其他肉畜少女的目光纷纷看了过来,似乎在询问负责挑逗她的少女,为何还没有结束处刑?
挑逗萨莎的少女似乎是一个混血儿,她拥有着高贵得不似普通肉畜的气质,相对白皙的皮肤,以及暗金色的秀发。与其他少女不同,她是唯一一个不以应付的态度来完成当前任务的肉畜女孩。
她老老实实为即将受刑的萨莎整套的服务,从前戏,到挑逗,每个步骤一丝不苟。当感觉到自己服务的少女达到高潮之时,她主动亲吻了一下萨莎满是血污的脸庞,舔食了她如烈焰一般灼热的鲜血,然后扯下她胸口佩戴的木头雕像,最终扣动扳手。
“哐当,咔啪。”
萨莎安静的落下,绞索咬进了她脖子上柔软的肉里,传出一声骨头折断的声音,在绞索上来回摆动,与其他少女一样,她也失去了对括约肌的控制,两腿之间很快被尿液打湿,然后迅速的死去。
这些少女的尸体一直被吊到了太阳落山,当夜幕降临的时候,一辆小型平板车咯吱咯吱的在骡子拖动下来到绞刑架之前。卫兵一根一根地剪断绑住每个女孩尸体脖子绳结上方的绳索,然后给绳勾上挂上新的麻绳。
少女的尸体一个接一个地落到地上,全身染满泥土。几名士兵毫不客气将她们的尸体扔到板床上,胡乱堆积,直到十二名女孩子重新在车上重聚。车子很快被拉走,开到荒郊野岭外一个随意挖掘的大坑之中,草草掩埋。直到泥土彻底掩埋她们的娇躯,这些女孩子的双手仍然被绑绳捆绑着,脖子也被绳索紧紧地缠着,哪怕是死了,依然没有一丝的自由......
王国边境的乡村,荒凉而残破。一群落魄的女人来到这个村子。她们披着绿色的披风,衣着残破,大部分人都受了不轻的伤,有的甚至连走路都摇摇晃晃,看上去随时要倒下一样。她们的人数很少,只剩下不足十人......
一个满身皱纹的母亲带着年幼的女孩子拦住了队伍,焦急的搜索着自己女儿的身影,毫无疑问,她没有找到想要找的人......
娜蒂亚麻木的从怀里掏出一个沾染了鲜血的木头雕像,将它递给了悲痛欲绝的母亲。
母亲绝望的握住递来的木雕,崩溃的跪倒在地上,强忍着悲痛与泪水,带着渴求的看着娜蒂亚,“......我的女儿......萨莎她......作出了贡献了吧......”
娜蒂亚听到这位母亲的话语,她很想辩解哪怕欺骗一二,但是她却说不出任何的话语。
她失声的痛哭,眼泪完全无法抑制。
她也跪倒在了地上,用手臂锤打着地板,最终嘶哑的喊出,“对不起......这次......还是没有任何的战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