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年轻魔女像一只温顺的家养猫咪,主动贴上张开双腿的格丽塔,解开她腰间的皮带,脱下包裹她美腿的骑兵马裤与丝绸内裤,露出她被黑色芳草遮掩的两瓣肥厚阴唇,用食指和中指抠弄已经被花蜜弄得粘稠湿润的阴道。
“你是笨蛋吗?!”对于梅亚莉的服务,格丽塔并不领情,反而趁着还有最后一丝力气,喋喋不休的抱怨:“本来以为我会被最健壮的男人打倒,死前肯定能吃上坚硬的肉棒,没想到竟然败给了一个连自慰都不擅长的小丫头片子......”
“就你这挑逗水平,比我手下那群骠骑兵差远了。”格丽塔挑剔的说道,手指探入下体,用尽力气扒开阴唇,用命令的语气指示道:“要是真不会,就乖乖伸出舌头,给我好好的舔舔......”
“呜呜......”
梅亚莉发出可爱的悲鸣,想到自己要在这么多人围观下舔舐女人的阴部,她的脸都羞红了。这位大脑宕机的魔女完全忘记了自己才是决斗胜利的一方,反而被格丽塔三言两语就牵着鼻子走。
“快点,我的时间不多了......”
在格丽塔严厉的催促下,梅亚莉支支吾吾了几声,最终还是屈服了。少女俯身向前,伸出灵巧的丁香小舌,将俏脸贴着花蕊,先是轻轻吮吸了几下外溢的花蜜,然后舌头略显笨拙向内侧探索,一点点深入泥泞的阴道之中。
“妈的,这种感觉真棒!”格丽塔感到欲望在体内奔涌,胸脯的伤口与下体的小穴在疯狂争夺大佬神经中枢的控制权。快感夹杂着疼痛,疼痛伴随着快感,像一波一波奔腾的浪潮,不停的刺激着这位将死的女人,“快一点,再快一点,要来了!”
格丽塔按住了梅亚莉娇媚的小脑袋,让她的脸完全贴在自己的屄前。大量透明的花蜜随着猛烈到来的高潮喷涌而出,湿了梅亚莉一整脸。措不及防之下,这位年轻的魔女鼻腔内吸进了大量爱液,差点被呛到窒息。
梅亚莉跪在地上咳了好久,才终于把吸入肺部的淫靡汁液一点点咳出来。
等到恢复了一些气力后,梅亚莉问道:“这样你满足了吗?”
“满足了,”格丽塔回答。她回答的声音很轻,几乎无法被人听清。枪伤与激烈的高潮消耗了这位骠骑兵军官过多的体力,此时已经视线模糊,处于弥留之际。
隐隐约约间,格丽塔感觉到有人拔出她马裤上挂着的军刀,有人温柔的扶着她坐直了身子,有人在自己脖项后面尝试性的挥动马刀......
格丽塔明白了梅亚莉想要做什么,不过她没有怨恨,反而觉得理所当然:这位年轻魔女是堂堂正正在决斗中击败自己的,现在要取下她的首级,也是作为胜利者应有的权利。
马刀夹杂着锐利的风声重重的挥下,这把不知道痛饮过不知道多少男人女人鲜血的凶器,就这样切开了它曾经主人的脖项,让格丽塔漂亮的脑袋滚落到泥土地上。也许因为枪伤失血过多,这具美艳的无头躯体并没有过多的挣扎,只是简单踢蹬了几下,就停止了抽搐,安静的逝去......
按照王国军的惯例,梅亚莉将这位女骠骑军官的璞首插在自己步枪的刺刀上,像挥舞旗帜一般高高举起,晃了晃,让周围友军们明白,这个强大敌人已在自己手中丧命。当她听到无数欢呼声响起之后,默默将步枪放了下来,将这颗依然漂亮美好的首级从刺刀上取下,与无头的尸体一起,还给了刚刚向自己投降的那几位骠骑兵。
“战争结束后,找个地方好好安葬了吧。”
梅亚莉是这样交待的。[newpage]一些背景故事:
本篇是比较偏历史向的单章,色色的部分不是很多,更多是战场的博弈。
说到排队枪毙时代,除了线列步兵、火炮,令人印象最深刻的就是骑兵与马刀——这是骑兵最后的辉煌。尤其是法国的胸甲骑兵的代表米歇尔·内伊,他在滑铁卢战争时期中五次换马,壮烈且绝望的冲锋,给人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
正是因为如此,我不允许一个设定在排队枪毙时代的作品,没有骑兵的身影!
说到格丽塔,她的人物设定我其实犹豫了很久,包括兵种、身份、履历,反复修改过很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