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好的未来,想啥呢?我的母亲一共生下了七个儿女,其中两个尚未成年就不幸夭折了。剩下的兄弟姐妹也时时刻刻处于饥饿边缘,七岁就要下地干活,成年后还要进城做苦工。只有我和姐姐被芙罗拉大人看中,有幸成为‘血税’的肉畜,过上了不愁吃穿的幸福生活。”
“普通农民家庭平均寿命也就三四十岁,却注定被生活重压了一辈子,死的时候如同榨干了的骷髅。我们姐妹作为肉畜无忧无虑享受了十多年黄金年华,屠宰的痛苦却只有一瞬,甚至首级还有可能做成工艺品,将自己最美丽的容貌永远留存,你觉得到底哪种生活会更加幸福呢?”
“我不知道。”
理查德回答道,作为含着金钥匙出生的贵族子嗣,这种艰难的抉择他从来没有遇到过。
“那么你们怎么没有想过,去推翻芙罗拉横征暴敛的恶政呢?”
“暴政?你是在说那位家徒四壁,住了十几年教工宿舍,出门永远只有几套旧衣裳的芙罗拉大人么?”
肉畜少女嘟着嘴巴,不满的反驳:“与将自己一切奉献出来,衣衫褴褛的芙罗拉大人相比,那些看似衣冠楚楚的食客们,好像更容易遭人嫉恨一点吧?”
云迪妮一时口快,恶语出口后又马上后悔,连忙补充:“当然,我不是在说几位主人。几位主人都是好人,体贴极了。”
“是吗?”
理查德不再言语,默默从房间内武器架上,摸出一把被磨砺得寒芒闪亮的利斧。
作为接受了完整肉畜训练的弗雷姆人,云迪妮自然也明白接下来将要发生什么。她主动将浅栗色的长发甩到一边,将暴露在空气中的纤细脖子稳稳卡在木墩凹槽处。清澈的双眼微微睁开,平静的盯着准备用来承接少女首级的竹筐子,嘴角露出兼具色气与温柔,发自内心的喜悦笑容。
斧子举起,然后挥落。
这一击来的快,结束的也快。斧刃切开皮肉,砸断颈椎,将云迪妮纤嫩的小脖子毫不费力的砍成两段,让刚刚为主人服务过的小脑袋瓜子掉落到竹筐子里。
像是不甘于死亡一般,滚落的头颅不安分的滚动了好几下,差点蹦出接首级筐子。肉畜少女的瞳孔时而收缩时而扩大,小嘴微微张开像是想要说些什么,动弹折腾了好一会儿。
“是想要最后亲吻一下姐姐么?”
听到屠宰者的话语,云迪妮的头颅努力眨了眨眼睛。
于是,理查德伸出手掌,拎着散落在筐外的秀发,将小巧的头颅提起,双手抱着她,和桌子上作为摆件的姐姐最后来了一次略显血腥的湿吻。
完成了最后的心愿,这颗刚刚被斩落的漂亮脑袋,才耗尽了残存的生命力,如释重负地吐出最后一口气,终于心满意足的安分了下来,“咯咯嗬嗬”的从断颈处爽快喷涌出新鲜血泡沫子。
理查德想了想,将姐妹俩的首级摆在了一起。因为是双胞胎,俩人的样子真的很像,唯一区别只有温蒂妮的面部表情相对平静,而云迪妮的遗容则更加淫靡欢愉。
与头颅不同,肉畜少女无头的娇躯倒是老实很多。只是在斩首时身子骤然绷直,弹性十足的乳房抖了抖,裹着破洞白丝长袜的美腿踢蹬了一小会儿,便整个身子沿着木砧向前瘫倒,安静了下来。
现在,从人类转化成美肉的少女,身子呈三角形状,像是一只宰好了的火鸡。
云迪妮的无头艳尸躺在地板上,断项抵着木墩子底部,双手自然而然的摊开,被染血纱布裹住的娇躯保持45°倾斜,撅起屁股露出鲜嫩的粉穴。肉缝中的精液时不时向外溢出,与失禁的淡黄色尿液,以及项部流淌的血水混在了一起,变成一潭成分复杂的欲望湿痕。[newpage]
“肉......宰好了。”
一身血污的理查德向着翘腿端坐的哈丽特汇报道。
“不,这只肉畜还没有宰好。”
主座上高坐的名媛贵妇托起绵软丰硕的胸脯,风情万种的眼眸流露出不满的神情,摇了摇头说道:“再想想,还要做些什么?”
“还要做些什么......”
理查德挠了挠脑袋,想要装傻蒙混过关。哈丽特很有涵养的没有发话,只是挪揄的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