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一声,乔治亚娜手中刀子向前,沿着装饰纤细颈部的皮革项圈边缘,没入了少女的咽喉,直到只剩一个刀柄。接着少女横向推刀,拉出一道整齐的放血切口。玫瑰色的血液从玉项上喷出,咕嘟咕嘟的冒着泡儿,顺着处理台上预留的放血槽,汇聚到事先准备好的大木盆子里,避免了将包间内搞得满是血迹,污染了用餐环境的惨剧发生。
乔治亚娜就这样握着刀,静静等待了三五分钟。屠宰期间一直在挑逗抚慰姐姐的云迪妮,此时主动上前用双手按住姐姐不甘死亡而不断抽搐的娇躯。直到温蒂妮的尸体不再挣扎,成为一具安静躺平,已经屠宰好的美肉,妹妹才停止了压制,松开了捆绑住姐姐双手的丝带。
在得到乔治亚娜许可后,云迪妮接过了刀子,将姐姐的首级沿着刚刚放血的刀口细细割下。妹妹双手抱起姐姐的脑袋,深情吻了好一会儿,才恋恋不舍的拿去水池里清洗。一番仔细的梳洗打扮后,温蒂妮的头颅喷上了香水,插上娇艳的花朵作为簪子,平放在白瓷餐盘上,重新端上了桌子中央。
现在,这颗刚刚割下的璞首,已经成为一件极具情趣的餐桌装饰品。
真是一颗漂亮的脑袋!尤其是挂在少女脸上平静甜雅的微笑,让人不由得心动不已。
处理完作为装饰点缀的首级后,乔治亚娜和云迪妮终于有空处理温蒂妮那身无头美肉。她俩先将作为助兴情趣衣物的黑色吊带袜从女肉大腿上剥下,接着一人扶着香肩锁骨,一人抬着肉肉的美腿,将屠宰好的无头尸身继续穿刺。直到穿刺杆顺着食道喉腔一路向上,从还在滴血的断项处钻出,圆满完成了穿刺工作,俩人才合力将处理好的肉畜抬上烧烤架,架在木炭火炉上烘烤,结束了这场香艳的死亡游戏。
“原来这就是屠宰肉畜吗?”
虽然理查德偷偷看过好多本桃色小说,也听过不少年长的贵族老爷吹嘘自己宰杀美畜的经历,但是眼前的景象还是让他震惊不已。
乔治亚娜用看乡巴佬的眼神鄙视的望着理查德:“只有弗雷姆人从小训练专门培养的肉畜才会如此温顺,一般的贵族小姐可做不到这么听话。”
听到这番点评,正在一个人转动穿刺杆,给烧烤架上的姐姐刷上香油蜂蜜的云迪妮露出骄傲的表情——她看上去真的很在意食客们对她们姐妹的评价。
“娜蒂亚选择了一位优秀的继承者,这位地下俱乐部出身的女仆小姐,可真不是省油的灯。”
坐在房间主座等待享用大餐的哈丽特接过了话题,面色凝重的点评。
“借着‘血税’的名义,芙罗拉竟然把肉畜打造成了弗雷姆人的招牌。现在,整个大陆上所有的贵族们都知道弗雷姆人肉畜才是极品,哄抢之下把价格炒到了天上去。人命也是有价格的,而弗雷姆人的命突然变得比其他人种要贵上不少。”
“这些贩卖肉畜得来的金钱,变成了机器、学校、武器以及弹药。以前王国西境穷得叮当响,现在繁华程度已经接近王都。这样奇迹般发展速度的背后,是无数只肉畜的苦难与牺牲。”
理查德诧异的感慨:“肉畜产业背后竟然还有这种故事?那么王国执政者,护国公阁下不出面干涉么?”
“干涉?”哈丽特深深地看了理查德一眼,幽幽的说道:“护国公也从肉畜产业中得到了大量的好处。组建新模范军,建立机械工厂,发动战争收复失地,到处都需要钱。”
“那么王国的贵族们呢?”
“这就是芙罗拉高明的地方。她在政治经济上坚决支持护国公,暗地里却靠着肉畜和贵族们保持着不清不楚的联系,外加四处宣扬菈妮和娜蒂亚刻骨铭心的爱情故事,把人唬得一愣一愣的,王国内部又有谁敢动她?”
听到哈丽特的话语理查德犹豫了,他看了一眼秀色可餐的云迪妮,又看了一眼已经烤至金黄酥脆的温蒂妮,试探性的询问:“那么,我们是不是不该享用眼前的美食?”
“想啥呢?该吃还是要吃的。每年弗雷姆人卖出的肉畜可有一两百只呢,少吃这两只又有何用?而且,弗雷姆人的肉畜,那是真的好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