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开双唇娇喘的千岛纱织在慌乱中伸出左手在床头的纸巾盒中连抽几张纸巾,还来不及整理便把好几张纸巾一起伸进睡裤中。而在此时敏感的身体也在快感的刺激下达到了忍耐极限,连绵的淫水从蜜穴中喷涌而出,寥寥几张纸巾如同杯水车薪般无力,滑腻的液体从指缝中满溢而出,染湿了少女的股沟和裆部的布料。
“好舒服...哼嗯...穹同学应该已经去上课了吧...又可以洗内裤了...呜...”
脸颊红彤彤的千岛纱织颤颤巍巍地踩到地板上,沾满汗水的睡衣睡裤已经被随意地脱下并扔到地面上,扎起单马尾的千岛纱织在呜咽声中伸着懒腰,挺翘的乳尖、纤瘦的小腹和匀称修长的大腿尽情地展示着优美的弧线,而那令人遐想联翩的阴阜上仅仅长着稀疏的毛发,完全不足以遮挡住粉嫩诱人的蜜穴。粘稠的蜜汁让寥寥几根阴毛黏在白皙的皮肤上,明明看上去还有些青涩稚嫩的蜜穴显得格外淫靡。
任由潺潺的淫水沿着大腿缓慢流淌,来到浴室的千岛纱织从桶里翻找出司空穹沾满精液的内裤,迫不及待地便捧到面前深深地呼吸那呛人的精臭味。距离司空穹同意让千岛纱织清洗内裤已经过去了两周的时间,那腥臭的精液仿佛带有魔力一般使得年仅十六岁、被家乡人称赞为天才少女的千岛纱织如同母畜般进入了发情期,不断增长的欲望使得少女的身体变得敏感而又多汁,在晚上睡觉时更是经常陷入春梦中不能自拔。
而在这个早上,空虚饥渴的身体中欲望本能终于压倒了理智的思维。不经意间看到浴室落地镜中自己脸上流露的痴态,满脑子里都是欲望的千岛纱织左手捧着内裤,昂首挺胸地站在镜子前欣赏自己盈盈一握的双乳和发情挺翘的乳尖。脸色绯红的少女在喘息中用右手食指抹着半凝固的精液,胡乱地涂抹在自己的鼻孔、嘴唇、乳头等部位。当沾满精液的手指按住下身饱胀的小豆豆时,泛着白眼的少女踉跄着贴着镜子,在镜面冰凉的刺激下清晰地感知到身下正不由自主喷涌的尿液滴落到地板上发出淅淅沥沥的声音。
“穹同学的精液...太棒了...啊...不行了...又...又要去了啊啊啊...”
从身体深处燃烧的欲望火焰燃尽了千岛纱织的理智,浑身泛着大片红晕的少女穿着沾满精液的内裤后哆哆嗦嗦地像母狗一般跪伏在浴室的地板上,哗哗作响的水流从莲蓬中喷洒到少女光洁的脊背上,冰凉的清水让千岛纱织体内沸腾的欲望显得越来越难以忍受。
用右手小臂撑住额头的千岛纱织吐着舌头发出急促的喘息,地板上的尿液腥臊味充斥着口鼻,但无暇顾及的少女只是笨拙地用乳尖摩擦着瓷砖的缝隙,粗糙的缝隙摩擦着敏感的乳尖产生出激烈的快感,每一次摩擦后触电般的快感让千岛纱织禁不住躬起腰肢,喉咙里发出像是哭泣般的呜咽,但在快感过去后,渴求快感的少女又小心翼翼地把自己娇嫩的乳尖凑了过去进行摩擦。
不过最大的快感来源还是被精液完全沾染的下体,整片股沟在精液的浸润后都显得格外地敏感,指甲隔着内裤的每一次刮弄都从小豆豆上摩擦出前所未有的快感,即使是胡乱地抠挖都会带来激烈的高潮,沉浸在极乐中的千岛纱织感觉身体内的每一滴水份都仿佛要化作淫水和尿液从身体中喷涌而出。
过了许久,在高潮中昏迷过去的千岛纱织才在水流的刺激中苏醒,勉强恢复理智的少女强忍着本能的欲望把男子的内裤脱了下来清洗干净,然后又在呻吟中把敏感的身体揉搓干净。不过即使是挤了许多沐浴露来回冲洗,千岛纱织还是感觉自己的身体上萦绕着若有若无的精臭味,而身体的浴火在搓洗的过程中又逐渐死灰复燃。
“呜...这样...根本穿不了内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