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月猝不及防地抬起右脚跨出,谁知步伐还没适应,被脚镣扯到,身体前倾就要摔倒,不过还好左脚也及时踏出,稳住了身子。
刑月这才发现自己已经成为了别人的瓮中之鳖,刚才的惊吓急得她快要挤出眼泪。
“你要带我去哪?”
“我无法确定你对我们是否有危害,先把你带回村子交给村长和滞巫定夺。”
流光溢彩的深夜密林中,两名少女一前一后的走着,但后方的少女两臂以及其别扭的方式固定在腰间,只能低着头弯着腿,被前方的少女牵引着慢慢佝偻前行。
走了将近10分钟,对刑月来说却如同度过了1个小时,无法直立且被短链拘束着的双脚,让本就体质虚弱的刑月痛苦不堪,双腿已经开始打颤,脸上布满的的已分不清是汗水、泪水还是口水。
不过前方的少女似乎对这一过程乐在其中,不急着快走,只是时不时扯扯牵着的链子确认犯人是否还在自己手里。
不过好在终于看到了火光——前方就是原住民少女居住的村庄。
原住民少女牵着刑月走到一座比其他屋子稍大的红砖瓦房前,停下了脚步。刑月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一路上的碎石和杂草把她的赤脚划出丝丝血迹。
原住民少女敲了敲木门,朝里面喊道:“村长,我抓到了可疑的人,很有可能是那群劫匪的同伴。”
“银心来了啊?稍等片刻。”从房子里传出一位老者稳重的声音。
过了不久,木门被打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位精神矍铄,长相不怒自威的老者。他打量着跪在地上的少女,皱起了眉头,露出严肃的神情。
村长考虑了一下,对那位被称为银心的少女说道:“现在已经很晚了,等明日一早再带她去同伙那指认吧——先同我去铮石那,这急事需请他。”
“是,村长。”银心用力一提链子,刑月只能被迫屈身站起。
“看来一时半会是不能休息了,为什么来到了这个奇怪的地方后生活还要继续折磨我啊!还不如躺在沙滩上饿死算了,说不定这场梦就能醒过来。”刑月心里暗暗叫苦,一想到这些便抑制不住情绪,眼泪不争气地流了出来。
但为了不被这些奇怪的人挑刺折磨,刑月只能拖着脚镣踉踉跄跄地跟上二人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