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山深处的木屋在深夜里像一座被遗忘的坟墓。外面雾气浓得像湿冷的纱,树影在风中摇晃,发出低沉的呜咽。屋内,十几盏昏黄的煤油灯摇曳着,把墙壁和地面拉出长长的黑影。空气又潮又热,混杂着霉味、松针的清苦、床单上还未干透的淫水腥甜味,以及妈妈身上残留的香水——那股熟悉的成熟女人幽香,此刻却被精液的腥臊彻底玷污,变得淫靡而绝望。
我被反绑在一把沉重的木椅上,椅子离那张破床只有两米远。近得我能闻到床单上残留的妈妈体液气味,近得我能看清她每一根被汗水打湿的发丝、每一滴从眼角滑落的泪珠。双手被粗麻绳反绑在椅背,绳结勒进手腕,鲜血已经渗出;脚踝被铁链固定在椅子腿上,链子另一端连着一个生锈的铁球;脖子上还多了一个黑色皮质狗项圈,链子勒得我几乎喘不过气,只能被迫挺直身体,直视前方那张即将上演最耻辱仪式的床。
王仁站在床边,像一个主持黑暗祭祀的老祭司。他身上那件脏兮兮的灰色衬衫敞开着,露出胸前稀疏的白毛和一道道监狱留下的疤痕。他点燃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吐出的烟雾在灯火中缓缓盘旋,声音低沉却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今晚,是我们王家正式播种的日子。丁平,你将在这里,成为我二儿子王小的女人。给他生下后代,让王家的血脉延续下去。”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清脆而羞耻的铃铛声。
一下一下,像宣告奴隶登场的丧钟。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王二赤裸着身体牵着铁链走进来。他只有一米左右的身高,身体比例畸形得可怕:脑袋过大,四肢短粗,肚子鼓得像怀胎五月的孕妇,皮肤粗糙泛着油光。胯下那根畸形肉棒已经半硬,布满不规则的肉疙瘩和青筋,像一根恐怖的肉柱,龟头紫黑发亮,表面还残留着昨夜干涸的精斑。链子另一端,是妈妈。
妈妈的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像刚被浇过冷水。发丝黏在雪白的脸颊和脖颈上,泪痕纵横。她脖子上套着和我的项圈一模一样的黑色皮质狗项圈,铃铛随着每一步轻微晃动发出“叮铃铃”的脆响,像在嘲笑她的彻底堕落。
她被迫穿着一套极度紧身的红色吊带裙,布料薄得近乎透明,裙摆短到大腿根,几乎遮不住臀部。裙子下摆被故意裁剪成不规则的锯齿状,每走一步,裙边就在大腿上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裙子下面是蓝色开档裤袜——裆部完全敞开,没有任何布料遮挡,粉嫩的阴唇和圆润的臀肉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阴毛被修剪成整齐的心形,阴蒂因为昨夜的蹂躏已经微微肿胀,像一颗粉红珍珠。脚上踩着一双红色细高跟凉鞋,鞋跟细长到12厘米,迫使她只能踮着脚尖走路,每一步胸部都在裙子里剧烈晃动,乳头在薄布下清晰地凸起两个小点。
铃铛声越来越近。
妈妈一进门就看到了我。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电击一样。眼泪瞬间涌出,顺着脸颊滑落到胸口,把红色吊带裙浸湿成深色。她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句,带着哭腔拼命摇头:
“小杰……不要看……妈妈……妈妈不要你看到……呜呜……妈妈不是这样的……妈妈……妈妈不想……妈妈求你……转过头……闭上眼睛……妈妈……妈妈脏了……妈妈已经不是你妈妈了……”
(妈妈内心:儿子……儿子在看……儿子看到我戴着狗链……像母狗一样被牵进来……穿着这么下流的开档裤袜……阴部……完全露着……乳头……硬得发痛……我……我该死……我该死……我怎么能让他看到……我是个母亲……我应该保护他……可我……我现在连自己都保护不了……我好脏……我好脏……我再也回不去了……)
王二用力拽了一下铁链,铃铛“叮铃铃”剧烈作响。妈妈被迫跪下,双膝重重砸在木地板上,发出闷响。膝盖处的蓝色开档裤袜被地板磨得起毛,膝盖皮肤立刻泛红。她低着头,长发垂下来遮住半张脸,却遮不住从下巴滴落的泪水。
王仁冷笑一声,声音像砂纸摩擦:
“别装圣女了。黑手,把她绑起来。让她的骚穴彻底发情,好迎接播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