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后。
木屋外,牛山的晨雾还未完全散去,空气里带着湿冷的草木味和远处溪流的潺潺声。屋内却热得像蒸笼,煤油灯早已熄灭,只剩一盏昏黄的吊灯摇晃着,把光影投在妈妈身上,像一张张扭曲的网。
黑手把妈妈从床上拖起来。她已经虚弱得站不稳,昨夜的轮奸让她双腿发软,膝盖处的蓝色开档裤袜磨破了好几处,露出红肿的皮肤。她的小腹还平坦,但子宫深处似乎已经有了微妙的胀热感——那是王二的精液在里面慢慢沉淀、浸润的错觉。
黑手手里拿着一个塑料验孕棒,上面两条鲜红的杠刺眼得可怕。他晃了晃验孕棒,声音冷酷却带着戏谑:
“怀上了。王二的种。恭喜你,丁平。从今天起,你就是真正的孕奴母猪。”
妈妈跪在检查台上——那是一块临时用木板搭成的简易台面,上面铺着脏兮兮的旧毛巾。她双手捧着自己还平坦的小腹,指尖颤抖着按压,像在确认里面真的多了一个小生命。眼泪一滴滴砸在木板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她抬头看向我。我被铁链栓在墙角的椅子上,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妈妈的声音破碎得像被撕碎的丝袜:
“小杰……妈妈……妈妈真的怀上了……是王二的……呜呜……妈妈对不起你……妈妈对不起你爸爸……妈妈……妈妈不是人了……妈妈……妈妈该死……妈妈不配做你妈妈……”
她的眼泪越流越多,顺着脸颊滑到胸口,把红色吊带裙浸成深色。乳头在薄布下硬挺着,昨夜被拉扯的痕迹还留着淡淡的紫红。她试图用手遮住小腹,却又忍不住轻轻抚摸,像在跟那个还未成形的生命道歉。
(妈妈内心:怀上了……真的怀上了……子宫里……有一个小生命……是那个侏儒的……畸形的……丑陋的……我……我该死……我背叛了丈夫……背叛了小杰……我怎么能怀上别人的孩子……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肚子……有点暖……有点胀……乳房……在发胀……乳头……隐隐作痛……我……我不该有感觉……我……我是母亲……我……我该死……可为什么……下面……又开始湿了……)
王仁走过来,蹲下身,粗糙的手掌按在她小腹上,用力揉按,像在丈量一块即将被占有的土地。
“别哭了。怀孕是好事。从今天开始,我们要对你进行孕期调教。让你的身体更适合生王家的种。乳汁要多,子宫要敏感,骚穴要随时能夹紧鸡巴。明白吗?”
妈妈猛地摇头,哭喊声带着最后的倔强:
“不……不要……妈妈……妈妈不要调教……妈妈……妈妈只想保护孩子……呜呜……不要在小杰面前……不要让他看到妈妈……被调教……妈妈……妈妈求你们……让我安静地怀着……”
黑手冷笑一声,直接把妈妈拖到一旁的特制孕妇调教架上。
那是一个用粗木和铁条焊成的架子,中间有一个半圆形的凹槽,正好卡住孕肚;两侧有皮带固定手臂和腿部;底部垫着软垫,避免压迫腹部。妈妈被按上去,双手被拉到头顶,用皮带死死固定;双腿被分开绑成M形,脚踝扣在铁环里,红色高跟凉鞋的鞋跟悬空晃动,铃铛“叮铃铃”轻响。孕肚虽然还平坦,但凹槽已经能完美卡住,迫使她整个下体完全敞开。
妈妈一开始拼命挣扎,哭喊声撕心裂肺:
“不要……不要绑我……孩子……孩子会受伤……呜呜……妈妈……妈妈求你们……不要……妈妈……妈妈会乖的……不要在儿子面前……小杰……妈妈对不起你……妈妈……妈妈脏了……”
黑手毫不理会,把蓝色开档裤袜的裆部撕得更大,露出已经微微红肿的阴唇和肿胀的阴蒂。他从旁边拿起一瓶透明的孕妇专用催乳液,倒在妈妈的乳房上。液体冰凉,带着淡淡的药味,顺着乳沟往下流。
“不……不要涂……妈妈……妈妈的奶……还没准备好……呜呜……小杰……别看……妈妈……妈妈不要让你看到……妈妈的奶子……被涂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