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的牛山,午后阳光像融化的金子,斑驳地漏过树冠。松针的苦香、湿土的气息,还有野花若有若无的甜,混在一起钻进鼻腔。我——小杰,十八岁,高三——牵着妈妈丁平的手,走在窄窄的石板小径上。
她的手掌温热,指尖偶尔轻轻捏一下,像小时候哄我那样。她三十八岁,却像刚入职的三十出头OL。平时总穿笔挺警服,今天放假,换了米色套装:修身小西装敞着领口,锁骨下露出一抹雪白;过膝裙裹着长腿,肉色裤袜在光线下泛着细腻丝光,像第二层皮肤,把大腿的每道曲线都勾得清晰——膝上柔软的弧,到小腿饱满的肚,再到脚踝优雅的凹陷。
最致命的是那双白色搭扣丁字尖嘴高跟凉鞋。八厘米细跟,每踩一步,石板就“哒——”一声脆响,像专为我敲的暗号。丁字尖露出一点脚趾,裤袜包裹的脚背透着粉嫩,细带勒得脚踝微微陷进去,更显纤细。
我偷瞄她大腿,走动时内侧肌肉轻微摩擦,裤袜表面起细小的静电光。我心跳加速,下身隐隐发硬。从初一偷看她洗澡、偷拿丝袜内裤开始,这些年所有幻想的中心都是她。今天她就在身边,体香混着尼龙和皮革味钻进我鼻腔,我赶紧移开视线,怕她发现我裤裆的异样。
“妈妈,你今天像天仙。”我故意夸张,想掩饰心虚。
她笑了笑,厚唇抿出两个浅酒窝:“小孩子懂什么,妈妈都快四十了。”声音软,带着成熟的娇。胸口轻轻晃,我甚至能透过布料看出蕾丝乳罩的轮廓——E罩杯,沉甸甸,像两颗熟透的水蜜桃。
我们继续走,她看手机天气,突然脸色煞白:“小杰……不好了!报纸说,王仁和他儿子越狱了!全国通缉!”
我愣了愣,安慰:“妈妈,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她勉强笑,揉我头发:“你还小,不懂。走吧,去山里玩。”
山路越来越深,树影浓密。妈妈高跟鞋踩落叶“沙沙”响,每一步大腿都绷紧,肌肉在裤袜下若隐若现。我故意落后,目光锁在她臀部——圆润的弧在裙摆下晃,裤袜勒出浅浅臀缝。
“妈妈,穿高跟走这么远不累?”我贴近,肩膀蹭到她大腿。
她转头温柔一笑:“穿惯了制服,这点路算什么。累了妈妈背你。”
宠溺的语气让我更硬。我脑子里闪过把她按在树上、撕开裤袜的画面……
就在这时,灌木“哗啦”炸开。四道黑影扑出,像饿狼。我和妈妈还没反应,就被按倒在地。
“放开我们!我是警察!”妈妈尖叫。
“放开我妈妈!”我挣扎。
乙醚手帕捂上来,甜腥味冲进肺。眼前天旋地转,最后一眼是妈妈惊恐却坚定的眼睛,她哭喊:“不要……小杰……妈妈保护你……别伤害我儿子……”
意识沉入黑暗。
醒来时头痛欲裂,嘴巴发干,四肢被麻绳捆死紧。木屋狭窄昏暗,霉味、汗臭、烟味混杂。破沙发、脏床、老彩电。
妈妈比我晚醒。她双手反绑,手腕勒出红痕,但双腿竟没被捆。那双肉色裤袜长腿自由伸展,白色高跟鞋尖点地。裙子掀起一点,露丝袜边缘。
她第一眼找我,声音带哭:“小杰……你没事吧?妈妈在这里……妈妈会保护你……”
四个男人坐在沙发抽烟。为首的是王仁,五十多岁,脸像被刀砍过,眼睛阴鸷。他的大儿子王大,三十岁,肌肉结实;小儿子王小,十七岁,侏儒,一米左右,脸像怪物;还有黑壮汉黑手。
王仁吐口烟,阴笑:“丁警官,当年你给我戴手铐,五年没碰女人。现在……该还债了。”
妈妈认出他,脸色惨白,却冷声:“王仁!你这个杀人犯、强迫妇女卖淫的畜生!越狱还敢绑架警察?你知道后果!”
王仁目光在她胸和大腿上游走:“后果?老子死刑犯,多杀几个无所谓。今天绑你们母子,就是要你这熟透的身子,给我们爷几个当补偿!另外,我那侏儒儿子没法正常传宗接代,你给他生个种,当王家媳妇!”
妈妈声音发抖:“妄想!我死也不会……要钱我给,放了我们!”
王仁朝王大使眼色,王大抽出砍刀架我脖子上。
我吓得发抖:“妈妈……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