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云一笑,推开他,真的开房门去找吃的了重生幸福临门。客厅饭厅漆黑一团,她也不敢开灯,搞不好老太太又如神兵天降,到时候以为她新媳妇半夜偷吃可就冤了,她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啊。
在黑暗中寻摸了一圈,也没找到什么饼干面包之类吃的,倖倖地回卧房。房里却没人,套间中的洗手间却传出“哗哗”的水声。
装修的时候,这间房就预备做新房的,两人自然对房里的设施整得应有尽有。特别是夏云,知道将和婆婆同住,自然把房间搞得像是大房里的小房一间,不仅有洗手间,还有小吧台,沙发,而且还有起坐间和衣帽间。虽不能说全欧式,也差不多了。
她一转念,明白刚才是杨汉搞怪呢。悄没声地拉开了洗手间的门,杨汉一丝不挂地洗澡呢。见到夏云,咧嘴一笑,问:“进不进来?”
夏云也笑了,说:“你就骗我吧,瞧我不把你踹下床去。”把门拉上,回沙发去了。
杨汉很快洗完澡穿了睡袍出来,凑近前说:“还在沙发上坐着哪?大姐,今天晚上好象是你的新婚之夜呀。”
夏云端着早就凉了的咖啡浅浅一笑,说:“跟你有什么关系吗?”
杨汉说:“没关系,一点关系也没有。”边说边把她手里的咖啡杯拿过来放茶几上,俯身把她抱了起来,放**。
让他这么一折腾,夏云气早消了,由着他抱着,嘴里却说:“你想干嘛?”
杨汉说:“我要行使我的权利。”
夏云作势伸腿踹他,杨汉笑着侧身避开,绕到夏云身后,从背后抱住了她。
夏云说:“你还是把灯关上吧,要不然你妈等会又要开门进来了。”
杨汉惊吓说:“不会吧?”松开她跑下床去看房门锁好了没,一连检查三遍,确认无误后才又爬上了床,压低声音说:“灯是坚决不关的。”
看他这神神秘秘的样子,夏云靠在床头笑了,说:“我以为你不怕呢。呵呵。”
杨汉伸手呵她胳肢窝,说:“我让你笑。”
夏云笑着想躲开,可是被他堵在床头,后面是床头板,没地儿躲呢。只好双手支挡。杨汉不理她双手轻轻推搡,稍稍用力,把她抱在怀里,顺手拉下了她的睡袍。
这么一闹,夏云的情绪也被调动了起来,双手绕过来圈住了他的脖子。
杨汉深深地吻了下去。
夏云心神一荡,浑身软绵绵的。
一番**后,两人依偎在被窝里,杨汉轻轻抚摸着夏云光滑的手臂,深情无限地叫了一声:“老婆!”又说:“从今以后,你是我名正言顺的老婆了。”
夏云“哧”的一声笑,说:“我以前就不是你老婆了?”
杨汉吻了吻她的耳垂,低声说:“以前也是。只是我一直担心一不小心你就会跑掉,你不在我身边的每个晚上,我常常半夜里惊醒,一摸身边,空荡荡的。然后再也睡不着了。要不然就干脆一直睡不着,老想着你。”
夏云听了心里感动。这家伙,很少说甜言蜜语,就算一年多的同居生活,也很少说,更多的是行动,用他的行动,表明对她的爱意。现在竟然这么说,自然不会假。难怪一毕业他就催着结婚,大概是怕她被谁抢走了吧。
夏云亲了亲他的脸颊,问:“我真值得你那么爱吗?”
杨汉轻轻“嗯”了一声,低声说:“这辈子,我不会离开你了,也不愿离开你。以后,你走到哪,我跟到哪。”
夏云听了心里暖暖的,戏谑他:“要是我们走到哪,你妈都非得跟着呢?你妈只有你一个依靠,你放得下吗?”
杨汉双臂一紧,把她紧紧拥在怀里,认真地说:“我放不下。你是我的心肝宝贝,我是我妈的心肝宝贝。你们俩,就像是我的左右手,没了谁,我都不完整了。”
他还真坦诚。夏云想了一小会,才说:“可是你妈的心里只有你,除了你,她没有别的寄托。没有寄托的人,会很空虚很无聊的。”她要不是无聊,也不会新婚之夜来开他们的房门了。
杨汉说:“我从小没了父亲,我一直是我妈的寄托。她习惯了,一时要她改,不是那么容易的。”
夏云“嗯”了一声,说:“我说一句话,你不要生气啊。”
杨汉微微一笑,说:“傻瓜,我怎么会生你的气呢。”
夏云说:“那可说不准,指不定我这句话说出来,你会很生气,不理我了呢。”
杨汉说:“我要不理你,就是小狗。”
“好吧,那我可说了。”夏云缓缓说:“你妈也不老,才五十一呢吧?这个年龄正是享受生活的时间段呢。为什么要让她为你操心呢?”
杨汉接过夏云的话,问:“你是不是想让我妈找个老伴啊?”
夏云意外:“你同意?”她一直吞吞吐吐不敢说出口的话,杨汉一下子说出来了。
杨汉说:“同意啊。只是不知道她愿不愿意。”(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