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舟车劳顿,幸亏是温度不太高的春日,他们到京城,还算快。
门口处有严格的出入关管理制度,威风凛凛的带刀侍卫,在门口一个个地筛查。
偏僻之地,有一辆简朴的马车,静静地停靠。
沈青寒坐在里面,轻纱围住他的容貌,车窗开了一小条缝隙。
距离科举考试还有五天的时候,他便日日在这里等候,生怕错过和她的相逢。
母后知道,但全当不知道。
方悦最近看他的眼神,也越来越不对劲,就像有什么感情快要遏制不住。
她出入皇宫,很是方便。
“奴婢瞧着今日这人格外多,不妨先行离开,午后再来?”
婢男花花劝道,他是沈青寒那批婢男中唯一一个会武功的婢男,女皇让他随时随地的跟着三皇子,保证三皇子的安全。
这几天也不知道三皇子怎么了,竟日日都要来外边,像是在等什么人。
问他,他也不说。
“你且先行回去,我还要再等会儿。”
沈青寒至今也没学会皇宫中的杂七杂八礼仪,只在一些重大礼仪上面下点功夫。
女皇对他的要求也不高,或者说没有要求。
唯一算得上庆幸的是,那天晚上母后说让他嫁给方悦大人的事情,后来就再也没有提起过。
但不知道,这是不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京城里人来人往、喧嚣至极。
街道上络绎不绝地响起人的叫卖声,你家唱罢我登场,街边商贩、店铺等,错落有致。
有头有脸的富贵人家,凭马车与身上的衣着便能瞧见一二差别。
“来来来,让开让开快让开!!!”
“楚家大公子来了,快让开快让开!”
“让开!!”
一阵嘈杂的声音吸引了沈青寒的注意力,花花掀开车窗,正要让马夫将车开到一边,却为时已晚。
那匹红棕色的汗血宝马,力度极重的蹄子落在他们马儿的腿上。
顿时间,马车下滑,被踩中的马匹开始感受到他腿部的伤痛,嘶鸣出声。
发狂暴躁,拽着马车没有规矩的乱跑。
楚一鸣坐在马车上,烦躁的心情更烦躁。
拽断马的绳子,朝着那辆速度飞快的马车奔去。
车内,沈青寒惊慌失措,马车内已经没什么东西可以抓得住,他整颗心脏都在不规则地跳动。
“花花,若是今日我……”
“嘭嘭——”
马儿像是和什么东西碰撞,马车横亘在摊贩的上空,接着空中的力度,反弹、反弹,马车在空中飞了……
来来往往的人赶忙跑到临近的商铺,抢险避难。
楚一鸣一跃到空中,正欲救下空中飞着的沈青寒和花花。
有人比他更快一步,迟玄瑾抱住沈青寒,花花见沈青寒脱离危险,便用内力平静自己,慢慢落在地面上。
那匹马仍然在狂奔,发疯。
【让那匹马停下来让那匹马停下来让那匹马停下来。】
迟玄瑾心中默念三遍,那匹马儿才停下来,京城中的衙役,将沿途受到惊吓的百姓,分别给了数额不等的钱财,让他们去看病。
受惊的马儿被羁押,他们恭敬的和沈青寒行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