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圣衣着光鲜,因为太急赶路,额角渗透出了少许汗珠。
光洁的五官,彰显不羁与狂妄。
“溪少……”见到韩城溪一副正常样子,表情有些诧异的看向苏宁权,“权少,溪少有不正常吗?”
因为韩城溪出事,苏宁权一个电话将秦圣给敲了回来。
“他不好好的吗?”秦圣无解了。
“他不正常的地方就在于他太安静,太好了,连着好几天没有合眼了,都在忙工作。”苏宁权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
秦圣抬步靠近韩城溪,用手瞧了瞧他的办公桌面,“溪少,离婚没什么大不了的,真的。”
韩城溪冷睨了他一眼,继续忙自己的。
秦圣吃瘪,咽了咽口水。
那什么眼神,要不要秒杀他。
就在这是,韩城溪的手机响了。
“喂……”声音冷厉,表情严肃。
“有消息了,多带点人手,不管是用阴的也好,狠的也罢,给我抓住她,将她带回去,我要亲自审问。”韩城溪起身,便欲离开办公室。
秦圣连忙拦住了他,“溪少什么情况?”
“那个阿心出现了。”韩城溪说完,秦圣、苏宁权、韩宝宝都满脸错愕,选择了跟随他一同回锦香御苑。
回到锦香御苑,韩城溪还没有看到阿心,但黑衣人已经电话给他说用阴的将阿心给抓住了,她身边还有一随从。
半个小时后。
烈心和萧笛被抓到了锦香御苑。
“弄醒他们。”韩城溪冷冷下达命令。
“是。”黑衣人将烈心和萧笛给弄醒,烈心睁开眼,如意的见到了韩城溪,脸上没有丝毫的惶恐,她甚至还在笑。
“都死到临头了还笑,什么人。”秦圣慵懒的坐在沙发上,一双琥珀色的眸子傲慢的睨视烈心和萧笛。
“嘁。”烈心冲着秦圣不屑的呲呓,然后看向韩城溪,“不要以为是你们有本事抓住我的,告诉你们,我是故意的,城溪,我是特意来见你的。”
烈心的话让几个人神色越发沉重了。
“韩城溪,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烈心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韩城溪,问道。
韩城溪无视她的问题,“阿心,说吧,当初潜入我家是受谁指使。”
看来他真的不认识她了,小小失望。
萧笛默不吭声坐在一旁的地上,心底不爽到了极点。
凭他的本事,别人想要抓住他,还真的多费一些心思,可该死的,跟着烈心,他竟然让他装无能。
太狠了。
尼玛,头一次玩这么刺激的。
而他也总算知道烈心为何回国,原来她是为韩城溪而来。
烈心眨了眨眼睛,一副天真无害的看着韩城溪,“溪哥哥,难道你不记得丫头了吗?那个咬你的丫头。”
韩城溪墨黑的眸子越发深邃了,眸底一亮,表情五味杂陈。
“什么情况?”秦圣看向苏宁权,苏宁权无解,摊了摊手。
苏宁权示意静听下文。
“你记起了对不对,当年你被绑架,那个咬你的丫头,就是我,你好好看看。”烈心迫切的希望韩城溪想起自己。
韩城溪不是记起,是从未忘记过。
烈心浅笑,“我就知道你没有忘记过我,对于上一次潜入你家的事情很抱歉,我向你道歉。”
“花茶的事情怎么解释?”韩城溪深究道。
“呃,那个……很抱歉啦!”因为她不希望季歌有韩城溪的孩子,所以才那样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