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这女人挺有自知之明的,知道自己是个丑女人。
秦圣凝结的眉宇,突然间开明了。
他只是没有想到蓝婕偶尔也挺逗的,模样还挺有爱。
耸了耸肩,以一副隐形人的姿态坐在沙发上,他很想不去看,可该死的眼神总是瞟向蓝婕。
尼玛,这女人哭起来果真不是一般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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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香御苑。
韩城溪回到别墅便让黑衣人将家里的佣人全部都带到客厅。
狭长的凤眸在一张张面面相觑的脸上流转。
“是谁每天负责少奶奶的茶水。”阴冷的声音穿透皮肉,刺痛骨髓。
无人相应。
“还不滚出来,想死不成?”
‘哐当’一声,一女佣跪在了地上,声音带着颤抖,“大少爷,是……是我。”
“所以每天给少奶奶喝花茶的是你?”他的声音毫无温度,冰冷的眸子盯着她,仿佛要在她身上凿出一个大洞来。
“是……我看少奶奶很喜欢喝花茶,所以便按照阿心的方法每天泡花茶给少奶奶。”女佣如实说来。
“阿心?”墨黑的眸子越发的紧密了。
阿心,从他黑衣人手中逃跑的那个阿心。
“是的,大少爷。”
“大少爷,难道是花茶有问题吗?大少奶奶很喜欢喝,而且每一次喝了面色都很不错……”
“你们一个个都是白痴吗?为什么要给她喝,老子请你们有何用,都给我滚。”韩城溪犹如发疯的猛兽般咆哮。
这些人的无知害死了他的孩子,害苦了他的女人。
没知识,没文化真可怕。
他现在的心情,真恨不得将这些女佣给撕碎为孩子陪葬。
可冷静一想事情已经发生了,孩子已经没有了,撕碎她们于事无补,更何况罪魁祸首是那个阿心。
黑衣人谷欠将女佣们带走,韩城溪却突然想到了什么。
“等一下……”
“你是不是还在花茶里加了避孕yao?”韩城溪差点就忽略这一茬了。
“大少爷,没有,我对天发誓,我真的没有。”
“不承认,把他们通通给我带下去,一定要查出来究竟是谁放了药,从今以后,锦香御苑不聘用任何一个女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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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歌在医院足足昏迷了三天。
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在医院,忆起当时那种锥心刺骨的痛,心尖颤了颤。
她到底是怎么了?
周围冲刺着浓烈的药水味道,她没有死,真庆幸。
只一眼,她便看见了睡在沙发上的韩城溪。
她小心翼翼的起身,将被褥盖在了韩城溪的身上。
他睡意浅,警惕性很强,稍有动静便会**。
季歌蹑手蹑脚的动作打扰到了他,倏然,他一手扣住了她的手腕,猛然用力,只听见‘咯吱’一声,季歌低吟出口:“啊……”
韩城溪身体本能的弹了起来,睁开眼,死死的瞪着季歌,眸底满是冰凉。
片刻后才清醒,急忙松开了季歌,浑身的戾气也消失殆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