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收银员一个叠一个的报信电话,老板赶过来的这一路恨不得站起来踩油门,把脚蹬进油箱里。
rm88,还是笑脸款,价值一千五百多万,有市无价的存在。
这要是真丢在他这店里了,怕是他再干八辈子都赔不起。
一进门,看到被警察控制住的孙全伟,又想起他给自己惹的这一摊子破事,老板瞬间怒发冲冠,暴跳如雷。
“我%你*!你#¥个%的死*!!!”
见老板冲动之下企图跳起来袭击嫌疑人,警察同志立马高声制止道。
“你也消停点!!!”
警察同志接到报案的时候,当事人只说丢失了巨额财物,并且嫌疑人也在现场。
可到了之后,又多了一起员工与经理疑似互殴的纠纷。
这种没有造成什么伤害的情况,通常在批评教育和适当罚款后也就结束了。
没想到偷东西的嫌疑人还被他们当场逮到意图持械伤人的念头。
打人者直接变成受害者。
已经够乱了,结果现在老板来了竟然还想要再掀起一波殴斗。
警察同志也不免觉得头痛。
“都跟我回所里做笔录。”
派出所离火锅店距离不远。
晏淮琛又是绝对意义上的受害人,笔录自然很快就做完了。
顺便还帮跟在他身后的小犟种交了罚款。
“我一会儿回去就把钱转你。”谢迎低垂着脑袋,声音闷闷的。
晏淮琛掏出手机看了眼电子支付系统缴纳的罚款数额,拿到谢迎眼前晃了晃。
“按照这个额度请我吃火锅好了。”
谢迎低头走路,语气寻常:“你又不能吃辣。”
晏淮琛夸张地“哇”了一声:“没想到葡萄哥哥还记得我不能吃辣的事,我~好~感~动~”
谢迎咬紧后槽牙:“……再乱叫就拔了你的牙。”
七岁那年刚相识,两小只也曾软软糯糯地互称一句“葡萄哥哥”和“小琛弟弟”。
随着时间的推移以及感情的变质,见了面不打一架都算是奶奶和外婆劝架劝得好。
晏淮琛耸耸肩,不再造次。
“孙全伟真的会被判刑吗?”谢迎问道。
“你觉得他对你造成伤害大吗?”晏淮琛怕谢迎没能理解,便换了种说法。
相比之下,更像是一种引导。
让谢迎清楚不能忍气吞声、委屈自己的引导:“你能接受他对你精神与心理的双重侮辱吗?”
谢迎迟疑一下,摇摇头:“不能。”
况且这样的混蛋留在外面对社会没有任何积极作用,只会增加无辜女孩子们受伤害的可能性。
晏淮琛似乎很欣慰,挑挑眉:“好,那我就不签谅解书,让他多判几年,给我们葡萄哥哥出口恶气。”
谢迎心头微颤,轻抿嘴唇,移开目光没接话。
回到店里,做完笔录知道报案人就是晏淮琛之后的老板直接穿上围裙,亲自将晏淮琛放在桌上的甜品盒子送到楼上包间里。
在二人回到店里之后,更是寸步不离地跟随左右,生怕怠慢。
“老板,不用麻烦,让这位小哥来帮我布菜就可以了。”
晏淮琛坐在包间椅子上,一副笑吟吟的样子看着谢迎,对老板说道。
谢迎的拳头又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