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了。”
“什么一个月?”
魏钦诡丽的眉眼笼罩在小室的昏暗中,压下一层暗影,“你说呢?”
江吟月装不下去了,放下坛子,晃动起被捏住的手臂,好商好量道:“下次见面给你答复。”
“给不出吗?”
的确没有理清自己对魏钦是何种感情的江吟月认真点点头,是如父亲所愿的日久生情,还是亲情、恩情、义气、默契交织出的复杂情谊,她难以辨析。
许是被人伤过,在感情上变得敏感敏锐,她总觉得魏钦是一座缭绕云雾的青山,乍看很近,触不可及。
他的心思太重,重到不愿坦露。
心热与心思深沉是两回事,他是个好人,好到她愿意去亲近,却无力拨开他周身的雾气。
譬如他不愿提起幼年,她小心试探过,得到的却是一句冰凉凉的“不值一提”。
这叫她如何全身心接受他?
“虹玫姐姐在等我。”
“我也在等小姐。”
察觉魏钦愈发严肃,本就脾气不好的江大小姐拧动腕子,“再给我一些时日!”
魏钦偏头扯了扯唇角,他以为她接受他了,到头来空欢喜。
捏在女子腕间的手渐渐松开,余光中的红裙身影快速跑向门扉。
可就在江吟月拉开门扉的一瞬,一只暴起青筋的手摁住微微开启的门缝,将女子困在门板和自己的双臂间。
魏钦捧起江吟月的脸,附身吻了下去。
用力地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