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轻寒将秦轻睿这个笑里藏刀的弟弟送走之后,立刻叫来了太子府的管家。
“你去丞相府走一趟。”
他将自己腰间的玉佩取下来,扔给了管家,“这是父皇赐给我的龙纹佩,你去交给丞相府的大小姐,就说,本王愿意将她抬回府中做一个侍妾。”
侍妾?
管家面露难色,“侍妾的位分,只怕丞相大人会心有不满。”
太子狠狠拍了一下手边的桌子,眼神都变得凶狠,厉声喝道,“心有不满?本王没有治他们罪已经是便宜了他们!”
一想到自己那日在御史府,一看到季嫣然走进来便立刻失去了理智的模样,秦轻寒就觉得像是吃了一个死老鼠一样,恶心的不成样子。
眼见太子如此怒火难平,管家立刻知趣地领命,按照太子的命令,前往丞相府。
太子府外,躲在暗处观察着太子府动向的秦轻睿将手上的翠鸟放飞,为这春日里湛蓝的天空添了一抹生动的颜色。
“看来,宫里的那位,很快就要坐不住了。”
……
站在窗边的季临渊看到窗框上落下的翠鸟,勾了勾嘴角。
太子果然上钩了。
他转身,打横抱起了靠在椅子上小憩的木羡鱼,直接从济世堂的后门离开。
木羡鱼的双手死死地搂住季临渊的脖颈,跟着他在京城的屋顶上几个起落,终于落在了一户人家的屋顶上。
她这才松了一口气。
向四周看了好一会,才勉强认出来,“这不是丞相府?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季临渊指着下面匆匆走进丞相府的太子府管家,柔声道,“看戏啊。”
“那个,是太子府的管家。”
原本还懒洋洋的木羡鱼立刻来了兴致,紧盯着丞相府的院子,甚至还从自己随身的荷包里掏出了一把瓜子。
季临渊看着自家娘子这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笑的宠溺。
下面,丞相家的院子里,听闻太子府的管家亲自上门,季如信急忙走了出来。
连着几日躲在房中大哭不已的季嫣然也强打精神,在蒋明兰和季临风的陪同下走了出来。
“不知管家今日来所为何事?”季嫣然柔声问道。
管家掏出了太子给他的龙纹佩,虽然有些难以启齿,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小人今日是替太子殿下上门提亲的。”
“提亲?”
季嫣然眼前一亮,一双眼睛马上就热泪盈眶了起来,“太子殿下,他真的让你来提亲?”
管家点头称是,“大小姐秀外慧中,蕙质兰心,太子殿下十分称心,所以,以这龙纹佩为信,许以大小姐侍妾之位。”
“什么?侍妾?”
这管家之前的几句话说的还算客气,可一听到太子竟然让他季如信的女儿到太子府上去做侍妾,立刻气的拍案而起。
“太子殿下这是何意?是故意派你这个混帐东西来羞辱本相的么?”绝世唐门.
季嫣然也是哭着大喊,“我不要做侍妾,不要做侍妾!”
蒋明兰和季临风也是一脸的义愤填膺,“你这狗奴才未免欺人太甚!”
屋脊上,木羡鱼听的连连摇头,“这太子也太不是东西了,可这季如信也太蠢了,他难道不知道如今季嫣然在京中的身价,可是比起青楼花魁还要逊色几分呢。”
季临渊点了点头,不过话锋一转,低声道,“就算如此,季如信也不会让自己的嫡女去做侍妾的,这有损他在朝中的颜面。”
“难道把季嫣然留在家里就不损他的颜面了?”
“……”
季临渊被自己家娘子的白眼翻的很是无奈,只好轻轻笑了笑,不再说话。
院子里,管家不疾不徐地安抚季如信,“丞相大人息怒,小人也是如实转述太子殿下的意思而已。”
“不过丞相大人也不必心急,那日御史府之后,太子殿下并没有赐给大小姐避子汤,这就说明太子殿下对大小姐还是心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