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印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那我现在看到的是鬼?鬼当了我的解药,和我又是呕气,又是嘻笑?”他是宠她的,以自已的方式。
他是不够成熟,但他仍然宠着她,放任她,就算她不是第一次,只要她心里想的是他,他也就不计较了。谁叫他喜欢她呢?
如果说之前还有那么一丁点小小的计较心思,也在这样一场生死考验中,消逝得无影无踪了。
邱寒渡眉目分明,眼里擒着促狭的笑意:“我是鬼,你怕不怕?”
“怕!”聂印赤红的目光,染上浓浓的笑意:“鬼,咬我一个试试。”
邱寒渡哈哈笑起來,真的在他的唇上咬了一口,忽然之间又觉得要不要把真相告诉他,实在不是重点。就好像曾经那些纠结的一二三四五点,重要吗重要吗重要吗?
死掉就死掉了,灰飞烟灭,还有什么可纠结的?
她拍拍他身上融化的雪:“走吧。”声音很轻快,步子也迈得轻快了些。
她挽着他的手臂:“带我去看看龙飞飞。”
少年酸得牙齿都快掉了:“什么时候你们这么好了?龙飞飞……还直呼其名了?”
她瞪着他,嘟嘴,扬了扬眉,笑容却绽放在唇间:“他帮你救了……你的王妃,你不该感谢人家?我不该感谢人家?”
少年双臂一搂,将她抱起來又放在地上:“这还差不多……要记住,你永远都是我的王妃……懂了?”
她咬着唇,傻乎乎地点头,还不忘谈着条件:“那你得尊重我。”
他揉了揉她的脑袋,一个吻落在她的额头上:“你说说,怎么才叫尊重你?”
“让我照顾龙飞飞。”
“不行!”一个崩指弹过來:“想都别想!”
“我冤枉了人家。”邱寒渡努力悔过,心里保证以后再也不拐着弯弯肠子揣度人。
“他活该!”少年恢复了嫉妒的本性:“谁叫他鬼鬼祟祟?”
“他不鬼鬼祟祟,我可能死了。”邱寒渡努力要做一个知恩图报的好姑娘。
“不用你,我能照顾他。”少年莫测高深地笑了,自己累点儿沒关系,可不能让情敌和他的惹祸精擦出火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