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车,把所有证件都拿出来。车上拉的什么人?从哪拉的?”‘交’警问着,旁边还有一个领导模样的拿灯照了王羽一下。
胖子极为紧张,有些迟疑的‘交’出证件。把他的相关证件一扫描,‘交’警顿时严厉的喝道:“你违规次数太多,驾证可以吊销了,证件没收,车子靠边停,车上的顾客下来接受检查。”
“别、别啊……”胖子急得满头汗,慌忙下车说情求饶,还不时的用求助的目光看王羽。
王羽也被‘交’警叫下车,接受盘查,今天没带身份证,连工作证都没带,全部放家里了。
“报告队长,这里有两名可疑人员。”今天全市大行动,不抓几个说不过去。
旁边几名‘交’警把胖子和王羽看得紧紧的,就好像抓到了严重罪犯一样。
胖子吓得直哆嗦:“怎么办啊?我老婆要是知道了,非骂死我不可。这位警察同志,你不是认识‘交’警大队长吗,快帮我说说情啊。”
葛大胖拉过王羽几次,还不知道他的姓名呢。
旁边拿电筒照王羽的小‘交’警冷笑一声:“哈,还认识我们大队长呢,连身份证都没有的可疑人员,说不定是骗子。”
还没说完呢,脑袋上啪的一声,挨了一巴掌。
“哪个魂蛋打我……啊,贺队长……”那小‘交’警被打懵了,不明白为何挨打。
“小兔崽子,滚一边去,怎么跟羽少说话呢?”贺栏山今天穿了一整套‘交’警制服,戴着帽子,非常正式。虽然打扮得威武庄严,一看到王羽,立马堆起笑容。
“羽少,原来是您啊,这帮魂蛋没有眼‘色’,有眼不识泰山,你别给他们一般见识。”贺栏山说着,忙掏出一盒苏烟,递给王羽一根。
王羽接过烟,贺栏山忙拿出打火机,帮他点上。
旁边几个小‘交’警早就看呆了,在‘交’警部‘门’说一不二的贺队长什么时候如此低三下四的巴结一个年轻人?刚才还拿着新电筒在王羽脸上照来照去的小‘交’警“啪嗒”一声,电筒落在脚下,滚了几个圈,也没敢去捡。
王羽接了他的烟,就没想拿这事开涮,今天发生的事情很多,他有什么要紧事需要思考。
“没事,只是一点小误会。”王羽不咸不淡的应了一声,深深吸了一口香烟,在肺里转一圈,再缓缓喷出。通红的火光在烟雾中明灭不定,映出王羽兴致不高的英俊面庞。
葛大胖瞪大了眼睛,看了看王羽,又看了看贺队长,他确信自己没有认错人。为什么贺队长如此巴结便衣警察,还称他为羽少?而便衣警察曾说贺队长是他战友,这关系太‘乱’了。他想破脑袋也想不通这之间的复杂关系。
“便……羽少……我的驾驶证……你看能不能……”葛大胖也不知道该喊王羽什么,但他已经确信,羽少没有骗自己,真的认识贺队长。以前自己居然怀疑他,真是有眼无珠啊。
贺栏山以为王羽还为刚才被拦下车的事不高兴,又见这胖子司机好像认识王羽,忙冲旁边的小‘交’警问道:“怎么回事啊?你手里拿的是什么证件,怎么不还给司机师傅?”
“队长,他的分扣完了,按规定,驾照要……”
话没说完,就被贺栏山严厉的目光瞪了回去。他从小‘交’警手里接过相关证件,和蔼的安慰道:“葛师傅是吧?呵呵,你放心,这点小问题我明天就帮你处理好。这是我的名片,路上再查,你给我打电话。”
“哎,哎,好的……谢谢贺队长,谢谢羽少。”葛大胖不是傻瓜,人情世故他都懂,这时再看不出是羽少在起作用,他就白活了几十年。
王羽点点头,表示赞同他的处理方案:“谢了,你表弟的事好说,我已帮他安排妥当。先从官方正常途径申请离婚,其它方面的杂事,不足为虑。”
“谢谢羽少,我都听表弟说过了,这事真麻烦您了。还有,我和刑警队的马队长是战友……呵呵。”最后这一句完全是攀关系,更是透漏出已知道王羽身份的意思。
“嗯,回聊,今天太晚了。”王羽把烟头弹进了路旁的垃圾筒,转身离开,而葛大胖已为他拉开了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