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入小屋，我在两个女人的体温中醒来。
杏儿蜷缩在我左侧，苏铃儿紧贴在我右侧。她们的呼吸均匀而轻柔，仿佛两只受惊后终于找到庇护的小动物。
但庇护……只是假象。
昨晚窗外赵美香的身影，如同一根刺，深深扎入我的意识。
她知道我们在这里。她一直在看着。
"陈宇先生……"苏铃儿最先醒来，那双大大的眼眸中带着一丝不安，"你……醒得好早……"
"铃儿，"我压低声音，"赵美香知道这里。昨晚她就在窗外。"
苏铃儿的身体猛地一僵。
"美香姐姐……她……她不会告诉老爷的……"她的声音带着颤抖，但更多的是不确定，"她……她以前……也帮过我……"
"帮她什么？"
"逃……逃跑……"苏铃儿低下头，"但是……每次都被抓回来……每次……都会受到惩罚……"
"惩罚？"
苏铃儿没有回答，但身体却剧烈颤抖起来。那恐惧的模样让我心中一凛。
这座宅邸的黑暗……远比我想象的更深。
"陈宇……"杏儿也醒了，她的声音沙哑而疲惫，"我们……真的逃不掉吗？"
我看着她，那张曾经纯真的脸庞上已经染上了欲望的阴霾。她的眼眸中不再有少女的光芒，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碎的麻木。
"杏儿……"我捧起她的脸，"我会带你离开的。我发誓。"
她笑了。那笑容中没有希望，只有一种残酷的温柔。
"你昨晚……也这么说过……"她轻声说道，"然后……你进入了铃儿的身体……"
我愣住了。
"杏儿……那是为了……"
"我知道，"她打断我，"是为了救我。但是陈宇……你有没有想过……也许……我已经不想被救了？"
"什么？"
"那种快感……"她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迷离，"那种被所有人注视、被所有人渴望的感觉……我已经……上瘾了……"
她的话语如同一记重锤，砸在我的胸口。
"杏儿……"
"对不起，"她低下头，泪水滑落，"我不再是……你认识的那个杏儿了……"
我还想说什么，但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
"铃儿——"赵美香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冰冷而慵懒，"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
苏铃儿的脸色瞬间惨白。
"美香姐姐……"
"三秒钟。"赵美香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一、二——"
苏铃儿连忙起身，颤抖着打开房门。
赵美香站在门口，晨曦勾勒出她高挑的身材。她今天穿着一袭深紫色的旗袍，开衩高至大腿，那双腿修长而笔直。她的手中拿着一根细长的鞭子，鞭梢在地上轻轻敲击。
"美香姐姐……"苏铃儿跪倒在地，"对不起……我……"
"闭嘴。"赵美香跨过她，径直走进屋内。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嘴角微微上扬，"陈宇先生，你倒是……很会享受。"
"赵美香，"我挡在杏儿身前，"你想做什么？"
"我想做什么？"她轻笑，走到床边，鞭梢挑起杏儿的下巴，"我是来……带祭品回去的。"
"杏儿不是祭品！"
"不是吗？"赵美香转头看我，眼中满是嘲讽，"那她昨晚……在祭坛上叫得那么大声……是在做什么？"
杏儿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跟我走，"赵美香收起鞭子，"老爷要见你们。全部。"
"如果我们不去呢？"
赵美香没有回答，而是挥了挥手。
门外走进来两个穿着黑袍的男人，他们手中拿着某种注射器，针尖在晨光中闪烁着寒光。
"这针剂……"赵美香的声音变得轻柔，如同在讲述一个甜蜜的秘密，"会让你们……变得比现在……更加听话。"
我看着那针尖，背脊一阵发凉。
"我们……跟你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