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脚底还有着暖暖的体温，带着跑完一千米后最浓烈的酸臭，又潮又咸，偏偏混着她皮肤残留的那点甜味，冲得人脑子发晕。
苏晓的脚一点点往下挪。
脚跟压过林澈的胸口，脚掌盖住胸肌，脚趾故意蜷了蜷，把袜子里积的汗都挤出来，浸得他校服更湿。
林澈的呼吸越来越重，喉咙里溢出压抑的闷哼，像在拼命忍着什么。
苏晓心脏跳得快要炸了，脚尖却像着了魔，一路滑到他紧绷的小腹，再往上——
她突然坏心眼地抬脚，直接把那只穿着的袜子湿得能拧出水的臭脚，毫无预兆地踩到了林澈脸上。
“唔——！”
林澈整个人猛地一颤。
湿热的脚底整个罩下来，袜子前端脚趾处最脏最臭的那块正对着他的鼻子，酸咸的汗味混着脚趾缝里发酵了一整天的味道，带着她体温的热度和黏腻的湿意，严丝合缝地贴上来
不是单纯的酸臭，而是一股带着体温的、潮湿的咸甜，混着她皮肤最私密的温度，像把她整天跑步时渗出的汗都蒸成了浓雾，一口一口往他鼻子里灌。
脚味太浓了……浓到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再臭一点……再用力一点……把这股味全灌进来……
可就在这时候。
苏晓的脚尖往下探了探，想换个角度再踩踩，欺负欺负林澈，却突然碰到一个硬得吓人的东西，隔着运动裤顶得老高，烫得惊人。
“……！”
她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脚，低头一看，林澈裤裆那处鼓起一个毫不掩饰的弧度。
苏晓脑子“嗡”地炸开，脸瞬间红了一片。
“呀——！”
她尖叫一声，捂住脸转身就跑，汗湿的白袜脚在地板上踩得啪嗒啪嗒，跑几步又滑了一下，差点摔倒。
“我、我什么都没看见！！”
她声音都带着哭腔，头也不回地冲出了休息室，门“砰”地一声关上，只留下空气里那股还没散开的、浓烈到让人腿软的脚汗味。
林澈还躺在地上，脸被她踩过的地方还有脚汗的痕迹，鼻尖、嘴角、眼皮上全是她的脚味。
“这下好了，估计以后互相按摩放松她只会找女生了。。。”
叹了口气，林澈还依依不舍的闻着自己身上残留的味道。
“先去和她道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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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晓盘腿坐在床上，手机里放着那段科普短视频。
“男生遇到让自己兴奋的东西……阴茎就会充血，变大、变硬……”
她眨眨眼，耳根微红，像在补生物课睡觉漏掉的那几页。
“所以他当时硬成那样……是因为我？”
她低头看自己并拢的脚，粉嫩足底白里透红，足弓弯得漂亮，像块软玉。
可一想到今天训练后那股又酸又咸的汗味，她自己都皱了皱鼻子。
“那么臭的脚也能让他硬成那样……”
苏晓轻轻笑了，嘴角翘起一点小得意。
“这家伙，是真的很喜欢我吧？”
要说没点情愫是假的，不然谁会天天约在休息室互相按摩？
别人都男生找男生，女生找女生，就他们俩混着来。
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林澈：【今天的事……对不起。】
苏晓指尖飞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