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一整天,是不是很失望呀?”
她手没松,反而把那只刚脱下来的旧白袜更用力地按在他脸上,脚尖那块最湿最臭的地方,正好堵住他的鼻孔。
“不是说了你只配看这个吗?”
“现在给你捂严实了,好好闻,别漏掉一点点哦,变态。”
“哎——!”
林澈正把脸埋在那团湿袜子里深吸,耳边却猛地炸开苏晓一声痛呼。
她今天为了让袜子更湿更臭,硬是多跑了三组折返,还没来得及按摩。腿肚突然抽筋,疼得她整个人一软,手里的袜子松了力道,脚尖踮起,身体却往后仰。
林澈下意识伸手去拽,可惯性太大,两人一起往后倒。
“砰”一声闷响,木地板震得发疼。
疼是没疼着,就是姿势要命。
林澈后背着地,苏晓整个人跨坐在他脸上。
那处软热的桃源,正好严丝合缝地压住他的口鼻。
运动短裤被汗浸得透薄,布料紧贴着皮肤,热得发烫。林澈的鼻尖直接顶在最柔软的那道缝上,一呼一吸全是她一整天训练后最私密的温度和味道:
潮湿、微腥、带着一点点少女特有的甜,像熟透的水蜜桃被热气蒸得要裂开。
苏晓僵在原地,腿根抖得厉害。
“呜……”
她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细的呜咽,酥麻的感觉从被他呼吸喷到的地方炸开,一路窜上脊椎,耳根红得几乎滴血。
林澈试着抬抬头,鼻尖刚一离开那片湿热,苏晓就猛地“唔”了一声,双腿像条件反射似的并紧,膝盖死死夹住他的脑袋,把他重新压回原位。
“别……别动……”
她声音发抖,却带着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命令感,腿根绷得紧紧的,短裤下的布料因为她夹腿的动作陷得更深,几乎勒进缝里。
林澈的呼吸喷在她最敏感的地方,一下一下,烫得她浑身发麻。
苏晓咬着唇,耳根红得滴血,眼神却一点点变了,像突然被点燃了什么。
她低头看他,声音软得要命,却带着第一次觉醒的强势:
“……不是喜欢闻吗?”
“那就别光闻了。”
她腿用力又收紧了些,把他整张脸卡得严丝合缝,胯微微往前送了一点,哑着嗓子补了一句:
“给我舔……先帮我把短裤脱了。”
她微微挺腰,臀部抬离他唇边一点点,滚烫的热气却还笼罩在他脸上。林澈的手抖着伸上去,指尖勾住那条被汗浸得半透明的运动短裤边缘,轻轻往下拉。
布料黏在皮肤上,剥离时发出细小的“滋啦”声,像撕开一层湿热的糖纸。
短裤褪到膝弯那一刻,淡蓝色内裤彻底暴露在空气里,中间最深的地方已经湿得发暗,薄薄的棉布紧贴着轮廓,随着她的轻颤微微起伏。
林澈再往下拉。
内裤离开那处时,湿热的布料被撑开,细细的晶莹丝线在灯光下闪着光,一根、两根……从她柔软的唇缝一路牵到他指尖,黏得发烫,才“啪”地一声断开,落在他的唇边。
热气瞬间扑了满脸,带着比脚汗更甜、更浓的私密味道,潮湿、微腥,像一整天被闷在鞋里又突然绽开的花。
苏晓腿根抖得厉害,却还是用膝盖夹紧他的头,声音软得要化:
“舌头……给我舔上来……”
她轻轻抬起臀,只离他几厘米,热气却像蒸笼一样罩在他脸上。
林澈顺从地张开唇,舌尖刚探出来,苏晓就毫不客气地往下坐,把那处湿得一塌糊涂的软肉整个压上去。
林澈喉结猛滚,舌尖立刻探出去,贴着最湿的那道缝轻轻舔过。
“唔……!”
苏晓浑身一抖,腿根绷得死紧,脚趾蜷得发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