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流浪汉开始将自己的肉棒塞进源赖光的口腔。有的粗暴地抓着她的头发,将她的头按向自己的胯下,强迫她深喉吞吐。有的则将肉棒抵在她的脸颊上,用龟头粗暴地摩擦着她的脸庞,将精液和口水涂抹在她的脸上。
源赖光的口腔被数根肉棒同时堵塞,她的脸颊被撑得变形,嘴角溢出大量的口水和精液。她的眼球开始上翻,露出大量的眼白,瞳孔失去光泽,呈现出典型的阿黑颜状态。她那粉色的水光唇釉,此刻早已被精液和口水冲刷得一干二净,只剩下苍白的唇瓣,在肉棒的抽插下,显得格外淫荡。
“齁噢噢噢噢噢❤❤❤❤…要去了啊啊啊…哈齁嗯嗯嗯…子宫要被操穿了啊啊…咕齁咿咿咿咿❤❤❤❤?!…要被灌满了啊啊啊❤❤!!”源赖光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淫荡。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那对丰硕的肉山在比基尼下剧烈地晃动着,乳尖在流浪汉粗暴的揉捏下,变得红肿不堪。她的阴部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大量的淫液如同泉涌般喷射而出,溅湿了流浪汉的脸庞和头发。
腥臊的晨光,透过破败的棚顶,稀疏地洒落在肮脏的地面上。一夜的狂欢终于暂时平息,流浪汉们或疲惫地倒在地上,或满足地抽着劣质香烟,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令人作呕的精液腥味、汗臭、尿骚以及源赖光身上散发出的,混杂着淫液与体味的独特骚香。
源赖光,那具曾经高贵而威严的胴体,如今彻底沦为了一堆被操烂的肉泥。她的全身覆盖着一层厚厚的、黏腻的、半透明的精液。浓白的液体从她的发梢滴落,沿着她那丰硕的乳房沟壑缓缓流淌,在乳晕和乳尖上凝结成晶莹的珠子,又顺着她肿胀的腹部,没入那早已被无数肉棒肏得红肿不堪的粉嫩小穴。
她的眼眶深陷,眼球上翻,只露出大片浑浊的眼白,瞳孔涣散无神,唇瓣被精液和口水浸泡得发白,嘴角还挂着长长的、晶亮的唾液拉丝,与混杂其中的精液混合,显得格外淫荡。她的粉色长发像是被浸泡在牛奶里,黏糊糊地贴在脸上、脖颈上,发梢的荧光紫在精液的覆盖下,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湿润光泽。
那件残破不堪的比基尼泳装早已被撕扯得七零八落,勉强挂在她那两座宏伟的肉山之间,却也无法遮掩那对被揉捏、吮吸了一夜的巨乳。乳头红肿发亮,上面沾染着点点精斑,在空气中微微颤抖,仿佛还在回味着被粗暴对待的快感。她的腹部微微隆起,那是被数十甚至上百股浓稠精液灌满的子宫,胃凸的轮廓在精液的覆盖下显得格外清晰,仿佛一个被塞满的储精罐,每一次呼吸都会引起小腹内部的轻微晃动,带来阵阵胀痛与酥麻。
最为醒目的是她那肥硕的臀部,在精液的浸润下,呈现出油亮的光泽。黑色的透肉连体裤袜早已被撕开,露出那被肏得红肿、黏腻的屁眼和粉嫩小穴。精液从她的阴道口和肛门源源不断地溢出,沿着她的肉臀、大腿根部,流淌到地面上,形成一片片黏稠的白色水渍。空气中那股浓郁的腥臊味,正是这些体液混合后的产物,刺激着每一个流浪汉的神经。
源赖光趴伏在地上,四肢无力地摊开,像一头被操烂的母猪。她的身体还在时不时地抽搐一下,每一次抽搐都会引起体内精液的晃动,带来一阵阵直冲脑门的快感。她的喉咙深处,发出低沉的“齁…齁…嗯…嗯…”的低吟,那是意识模糊中,肉体本能的反馈。
一个流浪汉,光着屁股,摇摇晃晃地从地上爬起来。他那根粗壮的肉棒,在清晨的寒意中依然坚挺,上面还挂着几滴未干的精液。他走到源赖光身边,用脚尖踢了踢她那肥硕的臀部。
“喂,骚货,还没死呢?”他粗暴地问道,声音沙哑而疲惫。
源赖光没有回应,只是身体又抽搐了一下,从她那被肏烂的粉嫩小穴里,又溢出了一股粘稠的精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