腥臭。这是源赖光进入这片流浪汉聚集地时,第一个也是最强烈的感官冲击。腐烂食物的酸臭,陈年尿渍的骚臭,汗液与污垢混合的馊臭,以及一种难以名状的、浓郁的雄性荷尔蒙的腥膻味,如同粘稠的沼气般扑面而来,几乎要将她窒息。她那白皙的胴体,此刻正匍匐在满是尘土、碎屑和不明污物的地面上,米白色的职员西装外套早已被她自己褪下,随手丢弃在入口处,只剩下那件被撑得变形的比基尼泳装,在昏暗的月光下显得格外刺眼。她那高达166cm的恐怖胸围,随着每一次艰难的爬行,在胸前剧烈地晃动着,每一颗汗珠都黏腻地附着在丰硕的肉山上,折射出淫靡的光泽。
她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肮脏的地面上,发梢的荧光紫在黑暗中若隐若现,像两根被污染的触角。那双充满慈爱却又隐约透着疯狂神色的紫色瞳孔,此刻却被一种近乎盲目的顺从所取代。她摘下了银色细框眼镜,将其小心翼翼地放在一旁的石块上,仿佛那是她此刻唯一能保留的、属于“人类”的尊严。但她知道,这尊严即将被彻底碾碎。
她肥硕的盆骨,在地面上扭动、摩擦,每挪动一寸,那被撑得紧绷的白色高叉超短裙便向上卷曲一分,几乎要将那圆润肥美的臀瓣完全暴露出来。黑色透肉连体裤袜紧紧地包裹着她淫肉腴糜的肉感大腿,在膝盖处被粗糙的地面磨蹭得有些起球,但那极致的弹性与肉感,依然在每一次爬行中展现得淋漓尽致。
数百双或浑浊或贪婪的眼睛,从四面八方的破烂帐篷、纸板箱、废弃车辆中探出,像饿狼般死死地盯着这片突然闯入的“肥美雌肉”。空气中的腥臭味似乎更浓烈了,混合着一种难以抑制的兴奋与饥渴。源赖光能清晰地闻到那股属于流浪汉特有的、经年累月不曾清洗的体味,其中夹杂着包皮垢的浓厚雄性臭味,以及一种因长期压抑而变得极度狂野的荷尔蒙气息,直冲她的鼻腔,让她的大脑瞬间变得混沌而兴奋。她不受控制地吸了吸鼻子,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咕哦~”声,那淫荡的嗅觉体验,让她本能地感受到一阵酥麻。
“嗅嗅嗅嗯哈嗅嗅嗅嗯哈”她那娇小的身躯,此刻却爆发出与外表不符的巨大母性肉欲。她舔了舔自己因为紧张而有些干燥的唇瓣,粉色的水光唇釉在唇边晕开,显得格外妖艳。
一个衣衫褴褛、胡子拉碴的流浪汉,率先从阴影中走出。他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源赖光那对在比基尼下呼之欲出的宏伟巨乳,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粗哑声响,如同野兽捕食前发出的低吼。他赤裸着上半身,干瘦的胸膛上布满了污垢和疤痕,下身只穿着一条破烂的短裤,那隆起的裤裆,预示着即将爆发的狂野。
源赖光停了下来,四肢着地,臀部高高撅起,那肥硕的肉臀在肮脏的地面上形成一个诱人的弧度。她那双紫色瞳孔中,没有丝毫恐惧,只有一种被支配的渴望和母性般的顺从。她知道,她来这里,就是为了成为他们的肉便器,成为这片污秽之地最肥美、最淫荡的母猪。
流浪汉们开始骚动起来,更多的身影从黑暗中涌出,他们粗糙的、长满老茧的手,开始伸向源赖光那暴露在外的白皙胴体。第一个流浪汉走到她的面前,俯下身,那张满是污垢的脸庞凑到她的面前。他那张开的嘴巴,散发出浓烈的口臭,混合着烟草和腐败的气息,对着她的脸猛地吐出一口带着黄色痰液的唾沫。
“呸!贱货!”粗暴的辱骂,如同鞭子般抽打在源赖光的心头。那股腥臭的唾沫落在她的脸上,混合着她肌肤上分泌出的清香汗液,形成一道黏腻的轨迹。
源赖光没有擦拭,她只是微微侧过头,用舌尖舔了舔嘴角,将那股腥臭的唾沫和自己的口水混合,然后吞了下去。她的喉咙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咕咚~”声,那是一种被羞辱、被玷污后,反而更加兴奋的淫荡反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