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日子重复着,诺瑞思考着能玩什么新花样,然后他想了一会儿就问龙行家:“狗狗,想办法让主人开心开心。”趴在地上的龙行家看向窗外,外面的天空正晴朗,云一层层浮在空中。“想散步了吗?”诺瑞问道,龙行家跟着点点头,于是他牵着它再次出门。每天的散步时间算是龙行家的放松时间。在玩偶里呆着固然很安逸,像是躺在云里面,但一片黑暗,被人抱着爱着,但什么都感受不了,它想通过传感器触碰点什么,最多也只能挣扎着,由各种束缚确认自己仍然存在。于是更期待散步,散步时肉棒在那一点放松和紧缚之中挣扎,小腹因为积液而微微胀起,机器没有高潮,而龙行家有。走了许久,它趴在地上喘气,像一摊云被诺瑞拖动着,蹭下一道灰蓝色的路。
第二天醒来时,诺瑞睁开眼睛,看见一片黑暗。他以为自己还没睡醒,动了动身子,却感觉到浑身都被束缚着,爪子被裹成一团,原本长长的尾巴挤在一起,老老实实地像只普通的兔子。诺瑞试着喊龙行家,然而嘴巴被某种东西塞得满满当当,就连喉咙也被堵着。诺瑞不停挣扎,然而周围只有无尽的黑暗。他流汗,毛跟周围的东西粘在一起,他继续挣扎也只是带着黑暗一起挣扎,像是融化在了黑暗之中。
诺瑞刚醒来不久,却又想休息了。他打算习惯黑暗闭上眼睛时,一束光打开一道裂口照了进来。他被那道光救出去。
“呜呜……呜!”诺瑞因为强光而不停流泪,眼睛看不清事物,但耳朵边传来龙行家的声音:“乖哦,乖哦,只要乖乖听话,就会永远开心。”这时他意识到将要经历什么了。
诺瑞被龙行家戴上各种道具。自然头套和项圈不可少。不过由于他的肉棒太过巨大,龙行家想把他的肉棒塞进贞操锁里也十分困难,但它还是想了个办法,用橡胶来做锁的材质,硬生生将诺瑞的肉棒压下去。虽然他的肉棒看起来还是有两根爪趾那么大,但对诺瑞来说已经是小得屈辱。
各种辱骂从堵塞的喉咙出来,都变成了娇弱的呻吟。龙行家摸摸诺瑞的头:“狗狗不会说话哦。”然后它便拉动绳子,诺瑞感到脖子上一段力只能趴下来。由于是四肢对着后在膝盖处装上新的爪子,诺瑞只能一板一眼笨拙地爬行。
早餐扔在了地板上,一摊看不出材料的烂泥。龙行家把诺瑞嘴里的假根拔出来,然后诺瑞便趴在了那团稀烂的食用泥上。“吃吧。”简单的催促,或可以说是命令。饥渴逼迫诺瑞舔了舔食泥,然后全部吃了下去。他刚才看见了光,现在又感到像是再次坠入黑暗中的绝望。诺瑞看了看四肢和腿间的锁,爬到镜子前看着自己的狗样,又发出一声悲鸣。
散步时间到了。诺瑞爬在水泥路上,这次路上留下的毛是白色的,更加接近白云。肉棒被拉扯的空间根本不够诺瑞原本的巨根挣扎,疼痛渐渐于麻木,诺瑞看着他那变小的肉棒,爬行的速度慢了下来。龙行家不耐烦地拉动绳子:“狗狗不可以不开心哦。”
回到家后,龙行家开始准备别的东西。一些电极被接到诺瑞的身体上,包括乳首和肉棒根部。诺瑞开始哀求它不要这样做,但电流还是穿过了诺瑞的身体,在他的神经里盘旋。诺瑞不停抽搐起来,一会儿后一道白色的浊液从锁顶端的空洞流出。“狗狗开心吗?”面对龙行家的笑脸,诺瑞默默点了点头。
日子重复着过去,诺瑞要忍受着每天的黑暗,然后迎接他的第一缕光必然是龙行家。食物除了烂泥,还有龙行家奖励的粘液,在一天开心地散步和玩耍后吮吸它的肉棒吃下。
闹钟响了起来。诺瑞再次醒来,眼前是趴在身上的龙行家。“感谢您使用龙行家服务。”它这样说道,诺瑞将它从床上踹到地上。他爬起来确认自己仍然自由。
诺瑞看着躺在地上的龙行家,凝视良久后说道:“确实很开心。”
只不过没有指明是哪种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