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第二场的胜负在于惠方能坚持多久。“狗狗”解开束缚后露出本来的面目,一位灰蓝色毛的猫人,除了左眼上有一道疤痕外,毫无特点。惠方直接坐到地上,现在轮到龙行野解开惠方的束缚了。裤子和内裤被扒下,惠方的肉棒早已硬起来,其大小至少有龙行野胯下的锁十倍大。“我承认,刚才看着你,我感觉有点爽。”惠方坦率地说。龙行野将他的小爪子攀上巨根,简单地对比,但他就这样开始抚摸巨根。一会儿后,惠方便喘息起来,龙行野的爪子很柔软,其短毛包围着的肉垫,如同草地里的浅沼泽,陷进去又不完全沉底。惠方感觉自己的巨根像是被水波揉动,然后龙行野的爪子越来越快。旋转、冲击、按压、拨弄,惠方发出连绵的呻吟,爪子还在刺激着肉棒。天边的晚霞将近消失,夜晚快要降临了。而他感觉自己就要射精,脑袋几乎无法思考,时间逐渐漫长。他没有注意到,爪子也渐渐地慢了下来,似乎某人打算无限延长这一瞬。但人无法思考时,漫长等于什么都没有。惠方觉得睡了一觉,醒来时,自己看见地上已经有一滩精液,而肉棒正流出更多。
过去多久了?惠方看着黑暗的天空,夕阳已经不再,龙行野笑眯眯地看着惠方自己。他看着龙行野的样子,感觉有点生气:“你怎么不叫醒我?”“你没睡过去啊,你只是爽到停止了思考。”龙行野解释说,同时把惠方拉起来站好,“我们再去人多的地方玩吧。”
夜晚还长,两位少年在街上奔跑,当然不会去做什么好事。等到他们到了人多的地方时,龙行野身上的服装已经换掉,变得更宽松,不知大了多少号的衣服罩在龙行野身上。龙行野看起来很小号,跟高大的惠方站在一起就更显矮小。人们买更大号的衣服,有时是为成长而准备的,有时则是为了掩盖某些东西。惠方知道龙行野衣服下面是怎么样的,龙行野里面穿着洁白的尿布,就跟惠方的毛发一样洁白。然而这种洁白不可能一直维持,惠方给他塞了好几瓶饮料,龙行野都痛快地喝下去了,撑得小肚子圆圆的,虽也藏着,但惠方可以伸手去摸龙行野的肚子,摸的时候还故意按压几下,让龙行野感觉到肚子胀得不行。
龙行野跟惠方一门牵着手,走在购物街上。两人看起来像一对年轻的父子,虽然外貌毫不相似,虽然龙行野穿着很奇怪,时不时有路人看向这对组合。两人在街中心停下来,龙行野双腿已经并到一起夹紧。惠方低声对他说:“怎么了,忍不住了吗?”龙行野点点头。“那我们比赛从这里跑到街尾吧。”
话音刚落,惠方甩开龙行野的爪子往前走去。而龙行野也试着跟上,但他每走一步就感觉到小腹里胀满的压迫感。惠方已经越走越远,龙行野不得不迈开腿跑起来,双腿与地面的冲击被放大,他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随即一股暖流在腹下漫延开来。奇怪的叫声吸引了周围的视线,他低着头,透过宽松的衣服看见尿布变厚,此时顾不得其他,他开始奔跑。然而惠方跑的更快,在龙行野拖着衣服和温暖的水分过来时,惠方已经到了街尾。
“这次我赢了。”惠方陈述理所应当的事实。“这次你想赢。”龙行野喘着粗气说,“按照承诺,我们走吧。”
渐渐深夜,医院亮着的灯大多熄灭,但不意味着人会入睡,痛苦会缠着人,特别是在这个地方。一位白毛犬人躺在病床上,他受了伤,被凶手割了很多刀,差点流血而死。被抢救回来他醒过来,又睡过去,再次醒来已经深夜。他没法再入睡,他看了眼氧气机,这能为他的缺血补氧。然后他眼前又看见凶手的样子:一个高大白毛的兔人,是他的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