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风走出了几步后刹住了步伐,因为他猛然想起陈辉的车还在大门外停着呢,扭头对古月天大大咧咧的说:“老古帮我找个司机。”
“你喝醉了,又不是你的司机喝醉了,要司机干嘛?”古月天对醉醺醺的徐清风气鼓鼓的问道,他最受不了的就是徐清风每一次气完他后,在找他帮忙解决问题,而且他还不帮不行,自己敢要不帮,徐清风敢跟自己闹个没完,疯子的名号可不是白叫的,自己要跟他一般计较,自己不也成疯子了。
“我跟我徒弟上车谈点事,你找人帮忙把他停在大门外的车送到羽苑去。”徐清风招呼着陈辉做车后排,自顾的给古月天交代着,没有一点客气的意思。
“你们还一人开一辆车来了?”
古月天很是费解的看了一眼徐清风,觉得徐清风的这一做法就是脱了裤子放屁多此一举。
“这不是废话吗?”徐清风朝困惑的古月天翻了翻白眼,教训傻子一样的说:“现在年轻人都是需要自由空间的,我总不能够耽搁人家小两口亲亲热热吧?”
“那你还让人家坐你的车。”古月天明了的点了点头,也觉得自己太欠考虑了,凑了一眼大门外停着的车,车牌上的标志目力很强的他看得一清二楚,不由心生感慨,同样都是徒弟,徐清风的徒弟开豪车抱美人风光无限,自己的徒弟怎么就那么笨呢?
“还不是因为即将要召开的修复员大会吗,你不是给我交代了一些事情吗?我要是不趁着清醒交代给徒弟,一会要是脑袋存档被清空了,你可别怪我。”
徐清风咧嘴嘿嘿一笑语气中充满了威胁。
“好。”
古月天服输的摇了摇头,谁让自己有求于人呢!让阿福接过陈辉递上的钥匙,找古家的保镖去送车。
“老古,我这一次可就真走了。”
徐清风跟着坐在了副驾驶位置上,摇下窗户,对气的说不出话的古月天招手示意的说。
古月天瞅了一眼保镖们巡逻时谴的藏獒,望着开走的车子,真想放狗咬人。
“老爷你心脏不好,别太生气了。”
阿福在一旁关心的规劝着气鼓鼓的古月天。
“我就算是死人,也能够被徐疯子给气活了。”古月天深吸几口气,表情从新的恢复了镇定,一脸的风轻云淡,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都和他没有半点关系,望着车子消失的背影感慨的说:“疯子这一次可真是捡到宝了。”
“陈辉的确很不错,很特别。”
阿福犹豫着插嘴道。
“说说看,他在藏品区的所作所为。”古月天感兴趣的说,阿福可是古家的老佣人了,为人沉稳,轻易很少夸赞人,陈辉竟然能够获得阿福的称赞,可见一定有令阿福看得上眼的过人之处。
阿福在心中组织着语言,揣摩了几分钟后,缓缓的吐出了一句他认为很贴合陈辉的评价:“他有鉴赏者该有的气质。”
“气质。”
古月天背着手,咀嚼着阿福有点深奥又仿佛是平淡无奇的点评,沉思了片刻后说:“别的没有了。”
“没有了。”
阿福摇了摇头。
“足够了。”
古月天嘴里吐出了三个字,气质是飘渺和无形的,可却能够作为识别人的重要方面,而要培养一种气质,绝对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完成的。
阿福看似两个字的点评,其实是给予了陈辉最高的评价,要想拥有一种气质,除非是长时间沉**其中,就比如你要有读书人的书卷气质,就必须读万卷书一样,不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
“老爷要调查陈辉吗?”
阿福平静的问道。
“调查陈辉干嘛?陈辉又不是我们古家的敌人,经过你的点评我越发的怀疑,陈辉和徐清风到底是不是师徒了,据我所知,徐清风最近都在为徒弟的事伤脑筋,怎么可能突然间冒出一个厉害的徒弟?”
古月天眼中闪烁着老谋深算的目光。
“有道理。”
阿福对古月天的分析很赞成,陈辉的修复能力可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培养出来的,根据他对徐清风脾气的了解,对方是一个极其喜欢在古月天面前炫耀的人,如果真有如此厉害的徒弟,早就拉出来展示了,哪里有耐心等待到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