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别兜圈子了要不是看你……算了你快说。”十五阿哥像是想到了什么厌烦的说。
“奴婢也没有什么事儿就是想求两位爷以后别再叫我‘小月子’。”我咬着牙说出那三个字表情严肃眼色认真。
“为什么?”
一阵冷风吹过我缩了缩脖子看到十六阿哥也有些战栗忙把他们带到一旁的背风地儿紧了紧他们的衣领探了探他们手掌的温度。
“两位阿哥或许奴婢说的话你们根本不懂或许不屑于去懂但是奴婢知道你们对我是宽慰的是真心喜欢和奴婢一起玩耍的但是我们在玩乐的同时也要学会去尊重别人
。奴婢不喜欢那个名字所以当然不希望别人拿它来开玩笑尤其是我在乎的你们啊!”我尽可能说的婉转希望他们能够理解我的苦衷两个小孩只是噘着嘴直直的看着我。
“凌月你真的不喜欢啊我以为那样叫你会和别人不一样就像十三哥一样。”十五认真的看着我眼神诚挚不似那些成年的皇子早已失去了这份童贞。
原来十三和我的关系在这里早已不是什么秘密唯一的区别只是了解多少而已。
“十五阿哥名字只是一个代号而已但是奴婢对两位阿哥的关心可并不会因此而减少不是么?”
“可是十三哥——算了凌月我们可以答应你可是你要补偿我们。”倏然十五阿哥脸色一变嘿嘿的笑着浓黑的眼眸看着我。
“说吧!”我颇为豪迈的说凡是物质可以可以搞定的东西都是容易的最难的也是我最怕的便是人情债。
他们两人顿时一愣有些不敢置信我的豪迈与爽快微张着嘴巴傻傻的站在我面前。
久久十五阿哥率先反应过来一脸坏笑的看着我“凌月我想要十三哥房间里的那把佩剑。”
佩剑?难道是我除夕之夜舞的那把?我粗眉凝想着。
“那是两年前皇阿玛赏赐的剑套上镶了两颗宝石。”他好心的提醒我可惜眼神里的促狭泄露了他的不良思想。
我咋么着嘴沉思着这个有点困难。“十五阿哥您也知道这皇上御赐之物怎可随便送与他人!”
“我知道啊所以……”他拉长了话音看着我。
“十五阿哥您要是真喜欢宝剑奴婢倒是有个主意就不知道您是否喜欢。”我突然有了想法自信的说着。
“哦什么快说!”
“您知道奴婢最拿手的是什么嘛?”我反问道胸有成竹。
……
右手拿着一把精巧的刻刀小心的雕刻着木雕上细微的纹理每个花纹每个图案都详细的画在纸上
。
自从那日和两位阿哥谈拢条件后我便开始闭关潜心修炼虽说没有为四爷准备生辰礼物时的紧凑但是大部分的业余时间都耗在了屋内。
“吱呀”一声房门打开倾泻了一室的阳光。
“你回来了不是去找你的小姐妹么怎么这么早?”我头也不抬随口说道。
今儿早起我和红梅都不当值。红梅便提起要到储秀宫看望她的小姐妹吃过早饭便走了还说晚些时候回来这不走了还没有两个时辰呢!
“帮我倒杯水谢谢。”感觉她坐到了圆桌旁我便开口说道。我坐在这里一上午了还从没起来过。没办法工作起来就是这样一门心思的想着完工身体委屈些便好。
不一会儿一杯温热的茶水放在一旁我看也没看像平时玩闹时一般变了味说道:“thankyou。”
平日无聊我又怕忘记了外语便当着红梅叽里咕噜说一大通外语每当她问起我便说是南方的方言久而久之她也不再稀奇只是一笑置之。
“嗳你今天怎么不说话是不是她当值没办法陪你啊?你要是实在无聊我——”唇角上扬手微微用力刻完最后一刀我猛地抬头。
阳光下晴朗的阳光透过窗户直直的射入打在他日渐成熟的面孔上。仅仅半年的时间他却仿佛长大了许多从目光到面孔再到身形。
他的目光似墨幽深而迷惘毫不控制的看着我仿佛想要直直的射入我的心中一般带着不解带着探究带着深深的迷惑与执着。
我猛地意识到迅的起身“奴婢——”
“免了爷只是来找若含的。”我没有抬头听着他淡淡的声音。
“爷若含的房间在隔壁要不要奴婢带您去?”我微微抬起眼帘瞥着他。
十四抿紧的唇口紧了又紧沉默了很久“她不在。”
“不在?哦今儿是她当值她一定要娘娘跟前
。”我想了想赶忙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