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风!你擅入后山,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那就怪不得师兄弟几个对你略施惩戒,以正门风了!”
正值九月,天气干爽,骄阳却又有几分炽烈,让人恨不得躲在阴影中大喝一口凉茶。
此时,镇岳刀庄供外门弟子练功的负刀场上,正有一群身着练功服的青年男女围成一圈,他们脸上神色或有幸灾乐祸,或有不忍,更多的则是一副冷眼旁观的麻木之色,而就在这混杂着众多复杂目光的人群中心,则是两个人,其中一个身材高大,身穿镇岳刀庄内门弟子服色的壮汉一脸横肉,目光凶狠,手中则持着一根鞭子。
而另一个,正是他口中的杨风,杨风面容不算清秀,却颇有种英气,此时他被剥光了上衣,双手被捆缚在练功架上,双脚离地,胸膛甚至脸上都有被鞭打的血痕,烈日暴晒,却让他更显得奄奄一息。
只是杨风似乎视这酷刑如无物,只是睁着那双清冷的眸子,冷冷看着对面那怒气冲冲的高大壮汉:“顾师兄,我去后山做什么,你不比我更有数?你倒说说,你强留着胡师姐的银两,让她半夜随你入后山又是为何?”
那名为顾天豹的壮汉一瞬间面露尴尬,惊恐与羞恼的神色,他却突然露出一丝笑容,“小子,该不会是师兄我无意之中竟瞧上了你的道侣,让你们这对儿苦命鸳鸯聚不得吧?我说胡霞,你平日里也看错了人嘛,整日与这小子说什么姐弟相称,义结金兰,却不想结拜到床上去了?我顾天豹堂堂的铭纹境,怎么着也比他这细豆芽能喂饱你个骚货!”
“不许你侮辱胡师姐!”还未等人群中胡霞的回话,杨风便怒目而视,甚至一口痰喷过去,不偏不倚却恰恰吐在了顾天豹脸上!
顾天豹微微呆滞,随即一张脸瞬时气得宛若猪肝!他怒嚎一声,扬起手中鞭子,鞭风振振,呼啸不止,又是既快且准的数鞭击打在杨风身上!瞬间又是几道皮开肉绽的血痕,而杨风却只是冷笑,在这剧痛之中也不作一声。
而与此同时,人群中却是一声娇斥:“住手!”
众人还未反应过来,便是一道人影闪过,顾天豹手中鞭子尚且未来得及落下便被人拉住,随后那人又快又狠地踹出一脚,将顾天豹踹出三丈,让其在地上狼狈翻滚,而其人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却好整以暇地收势站立,天生一对狐狸眼的美眸冷冷扫视人群。
女子容貌尚可,虽称不上绝代佳人,但更带一股风骚气,其他五官欠佳,一双狐狸眼水汪汪的,即使在盛怒之中仍像是秋波暗送,脸颊算得上白净,而她那过于肥厚的嘴唇则水润娇嫩,并不符合美人的樱桃小口,却让人忍不住想象若是以这等肉感肥厚的性感嘴唇吮吸这胯下阳具,会有何感。
她也身穿凸显其身材的练功服,高耸丰满的一对柔软乳峰被紧紧束缚,若扒开其衣衫,却能看到那雪白柔软的香气扑鼻酥胸乳肉之间有一道深邃沟壑,练功服非但不能掩盖这女人的绝美的性感身姿,却更将女人的纤细腰肢与丰满肥硕的臀部衬托得淋漓尽致。
她便是胡霞,在踹倒顾天豹之后,胡霞便不再理会呲牙咧嘴的顾天豹,转而心疼地看向在练功架上被捆缚的杨风,她美眸中精光一闪,手中出现一把匕首,割断了捆缚住杨风手腕的牛皮筋,随即一个上前便扶住了杨风,以防止他跌落在地,咬着牙对顾天豹怒目而视:“顾天豹!再怎么说也过分了!风弟有违门规是他不对,那你肆意略过师父惩处于他,却不知师父晓得会不会惩罚你!这口气你出也出了,该放过风弟了吧!”
顾天豹不过刚入铭纹境,而胡霞却是老牌的外门弟子,早就是铭纹境后期,却只是苦于长时间无法突破,胡霞突兀出手,顾天豹躲闪不及,顿时吃了大亏,顾天豹调整气息后站起来,却面色阴沉:“好你个胡霞,对内门弟子贸然出手,便是你师父愿意护你,她也不过是个外姓,外姓之人,难道还能当咱们顾氏内门的事儿么?”
他一说这话,周围弟子们都忍不住心中泛酸,谁都知道镇岳刀庄是顾氏一门的私产,外门便是再天赋异禀也绝难入内门,除非其天资实在骄人,方可能入赘后改姓为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