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十点半，乔音和李承亮如约赶到了温氏地产公司，温振雄还没到。
乔音特意带了两名法务，又反复检查了拟好的合作协议，确保没有什么问题，这时温振雄也到了。
李承亮看了眼腕表，这家伙整整迟到了半小时。
“让两位久等了。”温振雄态度还算客气，但是语气却明显没什么诚意。
他还打了个哈欠，随手掏出一支烟点燃，抽了一口。一副起早了精神不济的模样。
“无妨，我们也刚到没有多久。”乔音保持着礼貌的风度。
李承亮就没有那么客气了。“这么久不见，你看起来越发虚了，是不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
“咳，”温振雄一口烟呛到气管里，咳得直翻白眼。但是被质疑体虚，他怎么着也得证明一下对方观点错误。“你要肯把你老婆借给我一晚，完事可以让她评价到底谁虚！”
“姓温的，想打架是吧！”李承亮眯起眸子，杀气腾腾。
“哈，来我的地盘打架！你小子是昨晚搞你老婆搞昏头了，现在还没睡醒吧！”温振雄毫不相让。也支楞起了眼睛，阴气森森。
李承亮抿了抿唇，突然堪破了什么，嗤笑一声。
“你小子笑什么！”温振雄挑眉问道。
“开口三句话，有两句掂记我老婆，你是有多馋别人的老婆！”李承亮问他。
温振雄：“……”
两名法务赶紧低下头研究合同，装作没看见两个男人之间的剑拔弩张。
乔音适时打圆场，道：“都别闹了，忙正事吧。”
她把整理好的合作协议推到了温振雄的面前，说：“温总请过目。”
温振雄稳稳神，目光回到密密麻麻的协议合同上，没再理睬李承亮。
他看了一半，就随手丢给了身后的法务人员。
法务人员连忙代替他审视合作协议有没有问题。
“你们俩动作还挺快的嘛！”温振雄掸了掸烟灰，若无其事地道。仿佛刚才的挑衅和剑拔弩张根本不存在。
李承亮懒得开腔搭理他，只有乔音应声：“我做事情就喜欢雷厉风行，温总应该也一样。”
温振雄又掸了掸烟灰，没瞧乔音，目光一直挑衅地盯着李承亮。
李承亮心头火起，想问问这家伙到底发什么疯，却被乔音在桌子下面踢了一下他的鞋子。
他记起此行目的不是跟这个家伙打架的，而是谈合作的。他压下一口气，装作没瞧见温振雄目光里的挑衅。
终于，那名法务把合作协议放回到了温振雄的面前。“就是按照温总的要求拟的合作条件，没有问题。”
温振雄见上面已经签了乔音和李承亮夫妻俩的名字，他盯着那两个签名看了一会儿，然后沉默着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尽管见面的气氛不愉快，但是合作协议却签得很痛快。毕竟，双方谁也不想跟钱过不去。
“签了合作协议，咱们又是一个战壕的合作伙伴了，凡事最好商量着来，不许起内讧！”乔音对两个人警告道。
两人都没说话，气氛有点儿僵冷。
乔音有点儿头疼，怕李承亮当场跟温振雄打起来，场面可能不可收拾了。“温总是个大忙人，我们就不打扰了……”
“不忙。”温振雄终于开口了，他仍然没看乔音，只盯着李承亮。“你先回去吧，我有几句话单独跟亮子说。”
乔音哪里肯走，她生怕自己前脚刚走，这两个男人后脚就干起来架来。
“怕我扣下你老公不还啊！”温振雄尽管一直跟乔音说话，但不知为什么，他目光始终没看她。或者说，他一直有意无意避开她的目光。“放心吧，我对小白脸不感兴趣。”
“你骂谁小白脸！”李承亮怒了。“扁了你几次还没长记性！”
温振雄嗤笑一声，打了个响指，突然几十号人端着枪冲进来包围了总裁室。
“你到底想干什么！”乔音忍无可忍。她起身，质问他：“难道你约我们俩来不是合作赚钱的么！”
“我不动他！我就是让他明白，我平时不跟他计较不代表我怕他！在沂城，还没人敢在我面前放肆！崔世杰在的时候也没这个胆子！”温振雄脸色和语气都阴沉得厉害，眼睛里甚至还有红血丝，似乎彻夜不眠的样子。
李承亮仔细看了看他，皱起眉头。“我咋瞧着你好像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怎么，最近不行了！”
